筆下出生的,這種奇妙的關系,他就不可能丟下對方不管。
孩子嘛,就算他再差再長歪再一言難盡,那也是他“生”的。
牧野忍著牙疼開口說“什么叫為難我說事實就是為難了”
“還有,這里不是你老家,和你老家的規矩不一樣,你要是再把你老家的那套習慣帶到這兒來,別怪我修理你
他完完全全是一副老父親為不成器的兒子操心的模樣。
沈稚一聽,小臉一紅,羞澀又期待地說“老公,你想怎么修理我啊我都可以哦。”牧野“”
草
到底怎么才能把在海棠市養歪的孩子掰回來啊啊啊啊啊牧野覺得自己要是再說下去,絕對要心梗。
可是不說不行啊。
他可算是體會到那些看著孩子不聽話,卻還是要苦口婆心教導規勸的老父親究竟是什么苦通心情了。
牧野跳起來在屋里找了一圈,卻沒找到雞毛撣子,只好拿著晾衣架上躥下跳了一會兒,發現還是沒能平復心里的憋屈,于是手持晾衣架快步走到沈稚面前,高高揚起手,“說你到底聽不聽我的話
沈稚半點不帶怕的,小腰一彎,屁股一撅,“老公你打吧。”
說著就閉上眼。
等了好久都沒落下來,他還有些不高興了,“老公,你怎么不打了”
不打他怎么叫啊
牧野漲紅了臉,他竟然領會到了沈稚的心思,飛快丟掉晾衣架,接著又被氣得上躥下跳。
眼前這家伙,苦口婆心勸,他陽奉陰違,罵吧,他根本不聽,打吧,人家當情趣,指不定心里怎么美呢,這這這這還要他怎么做
根本無計可施
牧野氣得深呼吸,沈稚還屁顛顛來關心,“老公,你別生氣了,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做就是了。”
牧野沒有半點被安慰到的感覺。
這家伙的話能聽才有鬼了。
“你你給我滾出去”
沈稚一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老公,你、你要趕我走”
牧野板著臉道是
“我不是你老公,沒義務養著你,你也成年了,隨便到外面都能找到工作活下去,你走吧”
沈稚完全沒想過牧野會趕他出去,最開始,牧野就算知道他是偷溜進他家的,還在家里蹭吃蹭喝好幾天,都沒這么對他。
他眼睛里當即涌上了淚水,眼淚打轉,盈盈淚光望著牧野,委屈巴巴地說“可是可是你不是還說是我爸爸嗎
牧野冷笑一聲你不是不認嗎
沈稚更委屈了,“我認啊,我什么時候不認了”牧野
“總之,你現在就走吧,別說我冷心冷情,這幾天你用過的東西穿過的衣服都可以帶走,我再給你三千塊,讓你支撐到找到工作沒問題。”講不通道理后,牧野干脆不講了,直截了當地要趕人。
沈稚更難過了,指責他“你根本就是嫌棄我,不想要被我碰過的東西”
也不知道他們海棠市的人是不是都有眼淚永遠在眼里打轉,表情永遠委屈,但是眼淚就是不掉下來的特異功能。
牧野對著這樣的他竟有些不忍心,但最終他還是咬咬牙,“隨便你怎么想,反正你現在就收拾東西走吧。
說罷,牧野就轉身回屋。
他一進屋,沈稚一臉委屈的表情就收了起來。
哎呀,這招怎么沒用了啊,不都說老公受不了這樣的嗎唉,果然,他老公就是和他朋友們的老公,那些妖艷賤貨不一樣。
那他就更不可能放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