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展品有什么特別的嗎”他問工作人員。
不知為何,虞明清在看到它時,心跳漏了一拍,仿佛那令他躁動不安,預感微妙的源頭,終于找到了。
這對戒指并非是本次的系列展品,而是戴夫大師受邀私人訂制的物品,只是東西做好后,它的主人始終沒有來取,對方已經交付全款,留的信息不全,聯系方式也聯系不上。
“戴夫大師等了很久都沒人來取,只好把它拿出來展示,有緣的話或許能讓它的主人看見,如果沒來的話,它將永遠封存到有人來取的那天。
虞明清看著展柜的小屏幕上播放著這枚戒指的3d視圖,包括它的種種細節,以及刻著的圖案。交纏的荊棘,連接著和y。
虞明清呼吸停滯了一瞬。
“哦美麗的先生
好久不見你是特地來找我的嗎”戴夫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展廳中央的虞明清。
他興奮上前打招呼。
虞明清卻看也沒看他,視線落在透明置子里的戒指上。他閉了閉眼,低聲說“它的買家是不是姓江”
戴夫一愣,面前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們約定的取貨時間是去年6月17”戴夫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半晌,才震驚地打開罩子,把戒指取出來,交道虞明清手里。
“你們說得對,緣分真是太奇妙了,上天肯定就是想讓它到達它主人的手中,才讓我們有緣相遇。
虞明清雙眼泛紅,輕笑了一聲。
不。
緣分真是太可怕了,幾次給他機會,幾次給他制造聯系,原來只是為了告訴他真相,告訴他關于江折意的最后一個秘密。
也是給他的致命一擊。
虞明清緩緩伸出微顏的手,接過那對戒指。
將其中一枚取下來戴在自己手上,嚴絲合縫,恰到好處。它像一個枷鎖,永遠將他困住,一生不得逃脫。
“你的仇人都完了,你是不是也要和我完了”被窩里,明明都已經蓄勢待發,江折意還偏要在這時候制住他,非要他答完話才肯放他進去。
這種時候任何人被阻止都會不爽,虞明清有些不耐,“鬧什么”
江折意用腳蹬他,“我鬧你現在嫌棄我了,有本事別進來”
虞明清一把將攥住他的手腕,壓在他頭頂,失去阻礙,兩人的身體也早已經契合無比,他很快得逞。
江折意氣地咬他,咬得到處都是牙印。
好不容易結束,誰都沒有力氣再鬧騰,江折意才終于安分了點,靜靜窩在他懷里。“為了慶祝,明天給你送份大禮。”
他吻了下那微微滲血的牙印,揚眉威脅“你要是走了,禮物可就沒有了。”虞明清被他抓咬得有些疼,擔心他再鬧,一手攬住他,將他壓在懷里,睡覺。江折意沒說他準備了什么大禮,虞明清也沒說自己也準備了不知道算不算的驚喜。這場禮物和驚喜的交換,終于在戒指戴在虞明清手上時,迎來了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