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明清沒興趣。
上次被塞的門票恐怕已經到了垃圾場。
再一次聽到這個人的消息,是在午休時,公司的茶水間。幾個女員工正在聊明星聊八卦。
“看到前兩天的熱搜了嗎xxx和xxx的粉絲為了珠寶代言打得腦漿都要出來了,結果最后被xx截胡,官宣代言人的時候兩家差點沒被笑死。
哈哈,我也看了,聽說這次拍攝代言是在我們市吧如果我們去等,是不是有機會蹲到xx我有點想看看現實中的她是什么樣。
聽說新系列的代言人還不是最優選,設計師在采訪里親口說他本來遇到了他心目中的繆斯,最佳代言人,人家不稀罕。
這個家伙,恐怕根本不知道這話說出去,xx的粉絲都要氣瘋了。
外國人嗎,都這樣,話說我對他口中的最佳代言人還挺感興趣的,什么人連xx都比不上“我朋友在藝術館工作,他說手里有珠寶展的門票,問我有沒有興趣去看看,你們誰想去”“去那里干嘛,又買不起。”
買不起,看看也成啊,買不起還看不起嗎
“我聽說里面還有特殊展品。”
虞明清不明白,自己什么時候和一個人這么有緣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當你沒意識到它時,它從不出現,當突然意識到時,就處處都是它嗎
虞明清進去接了杯咖啡,重新回到辦公室。他不信神佛,上次去寺廟,也不過是求個心安。
只是后來他發現,當一個人不信神佛時,那無論他拜多少次神佛,都沒有半點用,得不到絲毫心安。
能夠給他心安的,從來只有一個人而已。周五回家早,虞明清到家時,家政還沒離開。
見到他回來,家政放下院子里的掃把對著虞明清微微彎腰點頭,“虞先生。”重明清點點頭
進門前,家政出聲提醒道虞先生,我今天打掃小客廳的時候撿到了一張什么門票,看著還沒過期,價錢也挺貴的,就給您放茶幾上了。
虞明清腳步一頓。
這段時間他身邊和門票有關的,就只有那個什么珠寶展覽。他本來以為那玩意兒早就丟到垃圾桶了,結果現在還找回來了
將那張經歷了顛簸票生的門票夾在指尖,對著陽光下看了又看,虞明清這樣一個不信神佛的人,竟也有了一點微妙的預感。
仿佛眼前是最后一次機會,如果再錯過,這張門票將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眼前。虞明清眸光微凝,將門票壓在了茶幾上。
第二天,他換好衣服出了門,離開時,順手捎帶上了那張臨近過期的門票。
戴夫的珠寶展就在二環線,位置很好,展覽前幾天,這里幾乎人山人海,堵滿了媒體。最后兩天雖沒有之前擁擠,但是來的人依舊不少,且都是有身份的賣家。虞明清剛進去,便有工作人員迎上來,詢問他需不需要指引和介紹,他拒絕了。
虞明清緩慢走著,眼前的珠寶他都是走馬觀花。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來這里,也不明白心里微妙的感覺究竟從何而來,但既然來了,也不用著急離開,左右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走過展會廳,視線掠過一套套精美的珠寶首飾,他的視線終于在一個特別的展品那里停留了下來。
說是特別,因為它只有單獨的一對戒指,而不是像其他展品那樣,最少也是兩三樣首飾成套。
且在眾多華麗的珠寶中,它的樣式太過低調,位置卻很高調,幾乎是展廳里最好的位置,讓人很輕易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