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經完全從江折意的死亡中走出來。
江淮鶴心中有些不爽,雖然知道這是弟弟想看到的,但作為江折意的家人,他沒有那么大度的
“江總不妨先看看,沒有問題的話現在就可以簽了。”虞明清將一份合同推到對方面前。
江淮鶴收斂心神,掌出來看了一眼,只一眼,便面色微變,用一種復雜的目光看著虞明清。
半晌,他才道“虞董好手段,我都不知道,原來虞董也是江氏股東了。”
虞明清神色淡定,江總簽完字,我就不是了。
這是一份股份交易合同,虞明清用幾乎是最低價,將3賣給江淮鶴。有了這3,江淮鶴手上的分量更重一分,就算那兩方聯起手來,他的地位也能穩固。
“虞董應該不是做慈善的”江淮鶴表情恢復平靜,重新回到做生意的態度。
聞言,虞明清這才抬頭認真看向他,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江總是個聰明人。
“我要景苑那套房子。
江淮鶴神色一頓,剎那間,心中的警惕頓時散去,看向虞明清的目光中,隱約還帶上了幾分復雜和溫和。
他放下杯子,虞董早說,其實你想要那套房子,可以直接找我買,用不著繞這么久的彎子,還花費這么大。
虞明清在這件事上花費的金錢的精力,遠遠超過那套房子本身的價值。虞明清沒接話,只是再次問道“江總簽嗎”
掌著錢上門,那叫求,那些對方需要的東西上門,那才叫交換。江淮鶴當然沒有不簽的理由。
只是簽完字,虞明清起身要離開時,江淮鶴還是出聲叫住他。
“虞明清。
不是虞董,是虞明清。
虞明清停住腳步,微微側身。
江淮鶴頓了頓,才繼續道“這是你自己求的,我本來不該多說什么。”“但是你應該知道,小意把房子給我而不是給你,是為了什么吧”
虞明清沒說話,抬步直接離開。
知道又如何
江折意早該知道,他不是什么乖乖聽話的人。
在房子過戶后,虞明
清獨自開車到了那里,這一回,他再不會被攔下來。停車,下車,當他站在房子門外,抬頭望著里面時,再次感受到了命運的荒謬。從不情愿,到被趕出去,再到現在千方百計重新回來。每次都是不一樣的心情。
他站在門口,像一個近鄉情怯的孩子。越是靠近,越是緊張。
忍不住點燃一根煙緩解情緒,至于要是被江折意看見,從前對煙深惡痛絕的他,現在竟然也抽起了煙,會不會嘲笑他,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嘲笑就嘲笑吧,有本事,就親自到他面前來嘲笑。
隔著鐵門,他也能看到院子里的樹已經樹葉枯敗凋零,一些花因為沒人打理,已經死了不少。
但是地上的野草經過幾個月的野蠻生長,生機勃勃。
虞明清抬手要推門,當手放在門上時,才發現它似乎在微微顫抖。
半晌,才將門推開,聽著隱約帶著銹跡摩擦的聲音,虞明清走了進去。
他回家了
飯桌上,江折意眉眼帶喜,幾次欲言又止,終于找到機會開口“爸媽,大哥,你們猜我這次檢測多少名
江淮鶴早就從他朋友圈里看到了“這回進步了,不錯不錯。”
江折意眉飛色舞,“是吧,我可不笨,就是以前不認真,認真起來,考你的大學也綽綽有余。”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江母卻道“怎么突然想上進了辛不辛苦累的話就算了,家里有你哥呢,讓他干活去,我家小意只要開開心心就好。
江折意笑意微僵,眨了下眼睛道“我就是看上一個人了,他喜歡學習好的,我就試了下,太輕松了,一點也沒意思。
“以后不學了,下次證明給他看,就算我不學無術,他也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