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明清找上他的時候,江折意只是說“我的人生已經超越了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為什么還要努力
之前不過是看你態度積極,陪你玩玩而已,怎么樣我這么配合,你是不是成就感爆棚
“看不上我這樣的人就看不上,明明心里看不上,面上還要裝好同學,虛偽的樣子真是難看死了。”
之后他們的關系便降到冰點,就算到了高中,也只有更差,從未緩和。
“先生。”陳秘書走過來。
虞明清回過神,看了眼時間,“拜完了那就走吧。”
離開的路上,虞明清腦海里還在回放著江折意當年的模樣,從表情神態到說話語氣。從前的虞明清還很稚嫩,沒能看出江折意表面的輕松下,還有什么。現在的他卻能輕易發現,少年時同樣稚嫩的江折意,在表面的無所謂下,是深深的自嘲和羨慕。
一直以來,虞明清都不明白這些年江折意會認定自己,抓著自己不放的原因。
但現在,似乎找到了。
針鋒相對不一定就是看不起或者討厭,也有可能是對自己未普擁有,也無法擁有的東西的喜歡和偏愛。
“我要你好好的,你就要好好的。
“除了我,沒人能踩著你。“虞明清,你一定可以。”
江折意從不怕虞明清翻身之后不受自己掌控。
因為他要的就是虞明清高高在上,光芒萬丈。
哪怕他離開自己。
年末,江家似乎遭到了有人的刻意針對,連續幾個
項目都不順利,且集團里一些有小心思的人也像是有些躁動起來,想借此機會爭取更多的話語權。
江家發家史已經有上百年,底蘊雄厚,但是隨著時代發展,企業做大做強,就不可能是個人的一言堂,總有人互相牽制,才能讓一艘巨輪平穩前進。
只是在原本的勢力關系中,江家占據著主導地位,一直處于上風。
但從今年另外兩個股東結成親家后,江家行事便沒從前那么順利。
那兩家明顯有聯合起來對付江家的趨勢。
“出不了什么大事,大不了讓簡家幫個小忙。”江淮鶴和父母說。
簡家也是他前妻的家族,江淮鶴和簡家小姐是典型的商業聯姻,兩人結婚后倒也算得上相敬如賓。
只是婚后第三年,那位簡小姐便遇到了愛情,非要離婚,那時江望年剛剛滿一歲。
江淮鶴也不想強行留下一個不愿意的人,干脆答應離婚,只要有江望年在,他們這場聯姻就不算失敗。
因為這件事,簡家一直理虧,欠他一個人情。幫點小忙不成問題。
江總,有人約您談一筆生意。助理拿著電話進來。
江淮鶴微微皺眉,什么生意不能在工作時間說
還打到他的私人電話上。
助理頓了頓才道“是虞先生”江淮鶴一愣。
他已經幾個月沒關注對方了。
本來以為江折意走后,他們就和對方斷了所有關系。誰知竟然還有后續,且還是虞明清主動的。
他拿著電話起身離開。
“聽說江總遇到一點小麻煩,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江總一點小忙。”電話里,虞明清開門見山,沒浪費半點時間。
江淮鶴不值得他浪費時間。
江淮鶴深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但是他也想知道對方的奸和盜在哪里,便約了時間見面談。
兩天后,時隔幾個月,再次見到虞明清,對方身上已經完全看不出曾經的疲憊和頹廢。
那時的虞明清雖然也維持著體面,可整個人都氣場都和現在不同,隱約有些強撐著的感覺。
但現在的他,舉手投足,言行舉止間,盡是從前的從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