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醉了。”
“滾”
他曲腳要踹卻提不起力氣,被人摁在身下發出粗重的呼吸。
五條悟目中狡黠,摸出手機當著幾人的面咔嚓拍了幾張,然后哄著人翻出自己的手機,解鎖了密碼后打開攝像頭。
“春春,我要拍了。”
“發朋友圈可以嗎”
“可以嗎可以嗎”
竹內春被煩得不行,那聲音就像蒼蠅在耳邊不停繞,他抬手扇開沒扇走,“隨便啊。”
“第二天醒來不會怪我的對吧”
得到回應五條悟才關掉攝像頭,美滋滋的在兩人手機上發了一模一樣的朋友圈。
在夏油杰發火前往人額頭一點,瞬間竹內春軟倒進床榻里,被子一蓋,睡得人事不知。
庵歌姬瞳孔地震,指著衣衫凌亂的五條悟,又扭頭看夏油杰,最后在冥冥的“角戀”耳語中重塑觀。
不知道該說什么,她真的好震驚。
津美紀脫下雪地靴,濕透的鏟子立在角落。半夜到家,門前的路被大雪淹沒,她向來熱心,清理了自家又幫對面的獨居老人處理了狼藉。
看著她凍紅的臉,伏黑惠言不由衷的關心道“又沒人來,干嘛這個天氣去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才不是為了別人,爸爸不是說要回家嗎。”
氣氛有些凝重,津美紀不再提那個人,余光看見伏黑惠坐在沙發上,臉紅得像基圍蝦,寬大的退燒貼幾乎遮住半張臉。
“感冒好些了嗎”
“嗯。”
“我去煮湯,白蘿卜吃嗎,冬天吃這個最舒服了。”
“不用,你去休息吧。”
一如既往油鹽不進,一副不肯麻煩別人的逞強樣子。
津美紀自顧自地走進廚房,隨口道“你看朋友圈了嗎”
“什么”
她的聲音在鍋碗瓢盆中顯得有些模糊。
“春照片五條先生”
捕捉到根本不可能組合在一起的名字,伏黑惠呼吸一滯。
他的表白是一時沖動但絕不后悔。
多年來隱秘的心事袒露,終于可以大口呼吸般,不用再遮遮掩掩。
摸著脖頸間的紅色圍巾,仿佛回到了那晚人聲鼎沸的鬧市,竹內春看著他,臉色茫然,許久紅了臉,目光泛水的閃躲著,軟軟地喊著他。
一時間希望重燃,可這之后他們徹底斷了聯系。
一時沖動帶給他只有凌遲般的痛苦。
伏黑惠坐在冷清的客廳,聽著姐姐的叨絮聲,卻覺得一切都不屬于自己。
發燙的身體好難受,吐不出字的嗓子好難受,得不到回應的感情
好想哭,卻沒有一滴淚。
淚水毫無用處,這是那個人教給他的道理。
沒錯他是重生的,八歲那年腦海中一道聲音告訴他竹內春就是他要找的人,他一直提防著周遭,甚至在進入高專后,對二年級的狗卷前輩保持著強烈的警惕性。
可事實證明,哪怕嚴陳以待,仍有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