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迅速關門,回身看見笑容滿面的五條悟。
“是這里,沒有走錯。”
五條悟覆蓋住他的手再次推開門,在人反應過來前飛快松開,若無其事地跨進屋里,往地上一躺,嘴不饒人。
“酒喝太多會變成夜蛾那樣的大腹便便哦,歌姬。”
碰一聲,酒水灑了滿桌,庵歌姬氣急敗壞的抽出屁股下的坐墊朝人飛去,又瞬間被一層空氣攔截,落在了地上。
“找死是吧”
“你又打不過我。”繼而捉弄道,“京都是不是要完蛋了憂太在贏不了,憂太不在還是贏不了。”
“你這個家伙”
瞬間屋里響起一陣乒乒乓乓的打斗,夏油杰站在門外,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我們的學姐,現在共事一個單位。”
原來也是老師。
竹內春瞬間拘謹起來,都忘記是來收拾東西走人的,稀里糊涂地坐到案前,跟著他們一口一個炸串。
很少有這種閑聊輕松的時刻,因為奇葩體質他的兄弟都會愛上他,而女孩子們更是退避舍,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獸。
不過竹內春是看出來了,女老師是真的非常討厭五條悟,但人絲毫沒有被討厭的自覺,嘻嘻哈哈的不停戳人痛處。
他一愣,五條悟不會覺得這種方式能激勵對方吧
想到他把自己按進水里的行為,越發覺得有可能,不由可憐起他手下的學生了。
“好不容易放假,不喝一杯么”冥冥笑著舉起杯子。
“喝啊,當然喝”庵歌姬豪邁一拍桌,找到自信般居高臨下地看著飲酒小白五條悟。
“他呢是你們誰的小寵物”
竹內春聽墻角聽得正歡,發現庵歌姬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嚇得肉串都掉了。
“放過他吧冥冥學姐。”
迎上夏油杰笑瞇瞇的狐貍眼,冥冥同樣微笑“看在喊我學姐的份上。”
似乎見不得他吃好喝好的舒坦,五條悟強行擠進兩人中間,撒嬌大法得心應手,哄得竹內春不得不喂了他兩串,夏油杰更直接,起手竹簽差點捅進人咽喉里。
五條悟借此示弱,躺倒在竹內春懷里求安慰。
一會兒的功夫,竹內春已經在冥冥的忽悠下喝了半瓶酒。
滴酒不沾的人突然這么一下,猶如火星撞地球,暈頭轉向間被五條悟撞倒在榻榻米上,滿臉盛笑。
沐浴后的熱氣已經散去,重新浮現在臉上的是從肌膚底層滲出的鮮紅。
夏油杰放下杯子,沖胡鬧的五條悟說“他醉了。”
克制地不去看他們是如何親密的姿勢,在對上冥冥打趣的目光揚起唇角,笑容平靜。
夏油杰站起身,從壁柜里拿出被子鋪好,“帶過來。”
五條悟輕輕松松地把人抱起,結果竹內春抓著他的脖子,像抓雞鴨一樣拎著,死活不撒手。
“悟。”
“他不松手我能有什么辦法。”五條悟面上嚴肅,儼然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然而誰都知道心里正在冒泡。
胡亂地揉著掌心下的軟發,聲音溫和得連自己都詫異。
“喂,松手了。”
竹內春嘖了下,似乎在說閉嘴。
“你喝醉了。”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