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我來當舔狗,卻被迫上起貴族學校這事怎么想都是系統的錯。”
承受著竹內春面無表情的言語打壓,系統嚶嚶哭了起來。
能在這里就讀的皆是日本各個階層的高門子弟,小律家破產的消息幾乎一夜之間人盡皆知,所以誰都沒料到那個無腦胖子會瘦下來,更是不知羞恥的再次坐進教室里。
議論聲一直到一個身影坐下后才消失。
讀書不是竹內春的本意,他會來學校完全是應了原主媽媽的心愿,而除靈委托結束后伏黑甚爾再想接近只能靠錢。
破產了沒關系,只要人還在他必定讓他插翅難飛
至于后會無期
呵呵。
他問系統“你會計算人體數值嗎,比如體能、耐力,比賽的成功率。”
為了不讓宿主嫌棄自己,系統賣力表現,“當然可以了就像你前面的那位少年,身體素質宿主你一個拳頭都扛不住誒。”
竹內春沉默了,他趴在課桌上迷迷糊糊的想,最好是你說的那樣,否則
否則什么還沒想出來就被一個狠撞揭翻在地。
屁股墩撞地,疼得他倒抽口冷氣,這下不只要杵拐杖了,還得墊著腳走
睜開眼就看見一個金發懷抱兔子的男孩緊緊抱著高大的前桌鬧著要吃蛋糕。
奇怪的是周邊的少爺小姐們沒一個露出驚訝、鄙夷的表情,甚至有不少女生眼冒紅心的盯著他們,緊緊相擁低叫不斷好腐好腐
好腐
竹內春迷惑不解。
高個少年毫無壓力的拖著身上的男孩,面無表情的撫起竹內春的課桌,接著拉起他說了聲抱歉。
身上大鬧的男孩徒然止了聲音,像小動物般濕漉漉的眼睛盯著竹內春,半響道“這誰啊。”
铦之冢崇如實回答“春。”
“誒誒誒”埴之冢光邦跳下來,繞著他轉了三圈,“小律秋的哥哥怎么瘦了”
铦之冢崇看著竹內春,硬朗的面容帶著不同于年紀的沉穩,“他請了病假。”
無形間解釋了所有。
“這樣,是崇的發小啊,那他現在還和以前一樣嗎。”
空氣突然變得寧靜,在一聲低低的應答下,竹內春終于反應過來面前這個足足高了他三顆頭的少年,正是原主媽媽口里那個高攀不起的人
而原主是個gay
他暗戀發小又不懂藏好自己的情緒,被旁人知道后自顧自鬧起冷戰,便宜弟弟趁機“插足”,硬生生搶走了兩人尚能維系住的友誼。
竹內春整個人都麻了,忽然被铦之冢崇的一句話將神游天外的他拉回了現實。
铦之冢崇淡漠著臉,少有這么多話的時候。
“你們留校玩筆仙那次,我看見了。”除了光邦,誰也沒察覺到他語氣里的關心。
“你膽子一向小,以后還是不要勉強自己玩那些東西。”
“可以的話稍微離小律秋遠一點吧,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