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10日,位于東京某學校發生一起惡性侵犯事件,事件主角為高二學生,受社團名義邀請參與社會實踐,放學后來到約定地點科學實驗室,屋門自外反鎖,受害人遭遇性命威脅脫下衣服,拍攝并被迫與多名
2007年9月18日,佐藤,男,17歲,疑是青春學院侵犯事件主謀之一,凌晨被父母發現慘死家中,房門緊閉,疑似有掙扎求救的痕跡,現場尸體損壞嚴重,無法判定作案手段與嫌疑人
“原來你一直在騙本大爺。”
老舊臟亂的租房里,密布的裂紋夾滿蟲卵,一片昏暗光線下綠色幽靈繞著眼底烏青的少年轉了個圈。
“我使用契約,你幫我時光倒流。”
說話的人一張臉瘦得脫相,圓圓的眼睛被稀薄的陰影覆蓋再不復從前光彩,他咬著凹凸不平的指甲,長期的失眠令他如驚弓之鳥般緊縮著頭。
這人正是竹內春。
“你說使用就使用本大爺還沒找你算賬呢”幽靈惡聲惡氣道,“反正我活得夠長,大不了再等個幾十年,等你入土了,本大爺也就自由”
“你不是想成神嗎”
空氣一靜,綠色幽靈卷出猙獰的表情“你有什么資格”
“我沒有資格,所以拜托了請你幫幫我。”
自那件事后竹內春被整宿整宿的噩夢糾纏導致模樣大變,而主角夏油杰至今下落不明。
幸福值還差十來點滿值,再痛苦再困頓他都必須要振作起來,重生在望,不到最后一刻絕對不能放棄
幽靈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你有什么辦法讓我成神”
竹內春抿緊嘴,見他半天說不出話,綠色幽靈發出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就你這樣還幫我成神”
“我可以把身體讓給你。”
笑聲截然而止。
幽靈顫巍巍的搖了搖火苗,磕絆道“當、當真”
“嗯。”
“也不是不可以啦。”它改口道,“真的給我”
竹內春毫不猶豫地點頭。
反正任務完成他也會離開這具身體,倒不如借此一舉兩得。
“咳,丑話在前你只有兩次機會,一次回溯過去,一次去往未來,失敗了就不能賴我了啊。”
幽靈幻化出兩只手臂,懶洋洋地盤住后腦勺,“把你那根繩子剪斷。”
不等竹內春問,心虛道“老太婆給你的那根”
“現在你可以決定要去哪兒了。”
過去還是未來
顯然未來有太多未知因素不利于刷幸福值,權衡利弊后竹內春選了過去。
在被冷意侵蝕全身那剎,幽靈說道“我可以幫你把最后悔的事情抹掉,但你只有兩個月的時間,勸你不要做太多改變,不然會很麻煩的。”
夏蟬的鳴啼由遠及近,喧囂著仿佛要將壞死的神經重新鏈接,幽靈的聲音漸漸消失,直到眼前強光涌動,竹內春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條走道上,手里提著菜籃。
為什么會有菜籃
他抬頭,面前是一扇貼著中文福字的大門,鑰匙插在門上,自己則穿著清透的襯衫西褲,腳上卻踩著雙人字拖。
腦海里開始描繪一幅畫面剛剛回到家衣服還沒換下,突然他接到一通電話,匆忙拿上錢包、菜籃,等關上門才發現鞋子沒換,但因為時間太急,只能將就著出了門。
理清邏輯后,竹內春扭轉鑰匙,門應聲打開,原木色的鞋架上放滿了兩種不同碼數的鞋,都是男款。
顯而易見在這個過去里他和主角同居了。
等穿過狹長的玄關,明亮整潔的客廳映入眼簾,竹內春留意到電視柜上的日歷,標著2007年9月5日,
9月5日,在事發前
沒來由竹內春松了口氣,他摸出手機再次確認,關于青學侵犯事件引擎上搜不到任何消息,打開班級群,里面靜靜躺著他與佐藤的通訊號沒有像之前被班主任避嫌的刪掉。
心頭的巨石終于落下,竹內春捂著臉,半響發出一聲如重釋放的嘆。
太好了,太好了一切都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