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少年推門的手停住了,繼續道“其實唉,算了,你學習要緊。”
聽著這句沒來由的話,少年繃緊了背脊,他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鄭寧欽的下文,正要轉頭,一只手就勾住了他的肩膀,鄭寧欽爽朗的笑聲震的他胸腔發麻。
他側目近距離看著面前肆意歡笑的人,其眉眼輪廓的出眾,讓周圍一切都黯然失色。
鄭寧欽在家穿著休閑居家,領口寬松,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暴露在少年的眼底,他呼出的熱氣直鉆江霖的耳膜,激的江霖血液上涌。
江霖深吸一口氣,拉開距離,抿唇道“你笑什么”
鄭寧欽狡黠的眼眸凝著他“我笑你啊,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怕那阿姨跟你搶做飯那事”江霖抿唇不語,少年倔強的樣子,實在有點可愛。
鄭寧欽繼續笑“就沖這個,我能笑你一輩子”
江霖沒反駁,他確實不愿意,他也不喜歡什么做飯阿姨。現在這里是他唯一的港灣,只有他和鄭寧欽的港灣,自從爺爺奶奶去世后,他最信任的,最親近的也只有鄭寧欽了,所以他本能的排斥所有進
入這個空間的人。
至于做飯,這是他目前對欽哥唯一的一個拿得出手的技能,只有做一個對欽哥有用的人,他自己才能獲得安全感。
見江霖還是一副嚴肅樣,鄭寧欽終于給他解釋“你知道我為何要找個做飯阿姨嗎”
“正如你所見,我很快就又要進組了,你呢很快也要去學校上課,雖然學校包午飯,但早餐和晚餐,你總得要吃吧,還要營養均衡,你學業又繁重,你總不能還每天自己做飯啊。
雖然也可以點外賣,但家里做的總比外賣要來的健康,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么回事。鄭寧欽說的這些,江霖完全能理解,但是兩人在乎的完全不在一個點上。
江霖知道自己一旦松口,那他對于鄭寧欽真的就毫無價值了,這個房子還可能再出現一個陌生人,他不想這樣。
欽哥,我明白你的一片苦心,不管是學習還是吃飯這件事上,你都不用擔心,我自己能行。
“而且做飯還能讓我轉移注意力,這是釋放我學習壓力的一個宣泄口,你這要剝奪我的宣泄
江霖思維極快,既然鄭寧欽做這些都是為了讓他能好好學習,那他也將做飯這事跟學習聯系起來。
鄭寧欽聽他這么講還真有點猶豫了,可是有那么多緩解壓力的方法,怎么偏偏要做飯呢
江霖繼續道“況且你也說了,我做飯比那個阿姨好吃,更符合你的胃口。你想想你以后拍戲回來,是想吃阿姨做的還是我做的
“最重要的是,做飯根本不存在耽誤我學習的時間,我通常在這期間默背單詞,效果還不錯。”江霖這一通下來,聽的鄭寧欽目瞪口呆,成功放棄了找做飯阿姨的想法。最終鄭寧欽給阿姨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順便給她報銷了過來的路費。這阿姨也很客氣,不肯收錢,說沒這樣的規矩,搞的鄭寧欽更加不好意思了。兩人在電話里掰扯了好一會兒,阿姨才收下錢。
掛完電話后,鄭寧欽又看到江霖在廚房收拾中午吃的剩菜剩飯,以及打掃廚房。他發現這孩子真是一刻也不帶歇啊,這還沒上學呢,就有那么大壓力要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