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衍將手表丟給了他,然后松開了小偷,小偷得了自由,撒腿就要跑。
卻又被鄭寧欽拎了回來,他眉目中帶著飛揚跋扈的神采,極具沖擊力“讓你走了嗎,你就跑。
他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整張臉充盈著不屑一顧的傲氣,少年時代的盛衍無疑是充滿青春活力的,而鄭寧欽的一顰一笑更是給了盛衍一股意氣風發的精氣神,顯得愈發耀眼。
周導終于開始認真審視起鄭寧欽的表演。
小偷欲哭無淚“我真的錯了,衍哥,放過我吧。”鄭寧欽從兜里掏出了幾張紙幣,拿著。
小偷頓時遲疑,不敢問也不敢拿。
不是說弟弟妹妹餓兩天了嗎鄭寧欽不耐煩道。小偷心領神會,接下錢“謝謝衍哥,謝謝衍哥。”
拿到錢的小偷腳底抹油跑了,呂子安急了“欽,你怎么把他放跑了,他偷東西就得送警察局。
鄭寧欽微一挑眉,眼眸上下一凜,笑意不達眼底,即便他穿著樸素破舊,這張臉卻依舊讓人移不開眼,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看你穿著也不像是缺錢的人,別計較了,東西拿回來就不錯了。呂子安聽了這話,打量起面前的盛衍來,單從穿著來看,少年家里并不富裕。
說他嫉惡如仇吧,剛剛卻把身上僅有的錢都給了那個小偷,說他善惡不分吧,卻又幫他把手表要了回來,讓他有些看不明白其做事的界限。
但不管怎樣,總歸是這少年幫了自己,他對著盛衍鞠了一躬,他保持著一個讀書人的禮儀修養。“我叫呂子安,初來乍到,剛剛非常感謝你的幫助,或許咱們可以交個朋友。”
他談吐優雅,不慌不忙地朝著盛衍伸出了手,他的手白凈細膩,常年讀書寫字,并未干過重活。呂子安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優雅的氣場,是盛衍這輩子沒接觸過的一類人,溫文爾雅的人。
盛衍從小撒丫子長大,沒讀過幾天書,面對呂子安伸過來的手,微微僵住,語氣卻不甚在意道“舉手之勞而已,不必道謝。”
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快步離去,仿佛后面有鬼在攆著他。
呂子安伸出的手還懸在空中,有些尷尬地收回。
但他并未就此放棄,反而上前一步,沖著少年的背影喊了一聲“喂,朋友,你還沒告訴我,你姓甚名誰,家住哪里
鄭寧欽走出一段后才終于回頭,他漂亮至極的眉眼泛著星光,聲音清朗,回應著“盛衍,我叫盛衍,家住清水村,歡迎來找我玩。
他的語氣真誠,他的笑顏美好,陽光和溫暖都在他身上,讓人根本沒法拒絕。
片段在這一刻結束,但現場的幾人都有些恍惚,他們仿佛還沉醉在鄭寧欽清澈的眉眼和干凈的笑容里,身心獲得了極致的愉悅,這一刻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