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洗漱后,簡單吃了點,就開門出去了。
他在旅舍漫無目的地走著,因為腿還沒好利索,所以走的比較慢。五分鐘后,在一個走廊的拐角處,碰到了一個熟人。小艷紅著眼睛,看到江霖的那刻也愣了一下。
也就在此時,側面的一個房間開了門,一位婦女沖著小艷道“我就說找不到你人,你一大早跑出去干嘛,快過來吃早飯了。
婦女說完后,目光也注意到了小艷對面的江霖,她是認識江霖的,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
但女人平日里就很看不起江霖,這下看到女兒跟這個窮小子站在一塊,臉本能的就耷拉下來了,她沖著小艷冷聲道“還杵那干嘛,要我請你啊”
小艷看了眼江霖,然后乖順的朝母親走去,在小艷進了房門的那瞬間,女人“砰”一聲將門關上了。
但也不知道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大聲嚷嚷,還是這房門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差。
江霖隱隱的聽到婦女對小艷說“你怎么跟他扯到一塊了,以前就跟你說過不要跟這種窮光蛋走太近。現在他爺爺奶奶一去世,低保都拿不到了,家里就他一個,讀書都成問題了,不想過苦日子就離這種人遠點。
語言是最鋒利的刀刃,殺人不見血,江霖從小到大不知道聽過多少,早已免疫,他知道只要不往心里去就可以無堅不摧。
他倏然抬頭,看到走廊的盡頭,鄭寧欽那分外漂亮的面孔對他彎著眉眼走過來,他手里還拿著兩串色澤鮮艷的糖葫蘆,好久沒吃這玩意了,饞死我了,我給你也帶了串,嘗嘗吧。是甜的,吃了之后,可以變開心哦,也許晚上就不會做噩夢了。
他就像哄小孩一樣哄江霖。
向來無堅不摧的少年,在這一瞬間竟也是感到一絲委屈的,不為別的,只因面前這人給了他糖葫
蘆,只是想要他開心。
離開b市那天是大晴天,鄭寧欽帶著江霖離開前,還為災區盡了點綿薄之力。
那天早上,一輛商務車停在旅舍前,然后后面跟著幾輛大貨車,動靜之大,引發了不少人的關注。
大家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道聽途說有個有錢人要給他們捐贈物資。小艷媽媽帶著小艷擠在最前頭,這樣領物資的時候可以早點領到。
鄭寧欽從商務車上一下來,就看到幾十雙眼睛都盯著他,面對這些期盼的眼神,他只能督促工人趕快卸貨。
當小艷看到鄭寧欽時,只覺得有些眼熟,但是近期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令她腦子一下沒反應過來。
直到她看到鄭寧欽朝人群中的江霖打了聲招呼,小艷才認出來這是之前借住在江霖家里的鄭寧欽,也是她一直念叨著人品不好的藝人。
諷刺的是,她嘴里念叨著人品不好的藝人現在卻在給他們捐贈物資
在江霖走過去,順勢坐上鄭寧欽的商務車的那一刻。
小艷的母親激動地抓著小艷的手臂問這是怎么回事,江霖還認識這樣的有錢人
小艷的手臂吃痛,嘶了一聲,解釋“這是鄭寧欽,前陣子參加美妙生活借住在江霖家里那個。
小艷母親所以這是什么意思,江霖以后就跟著這個有錢人生活了
說這話時,女人眼中閃過后悔,那天就該讓小艷和江霖多接觸接觸的,她擰了小艷的手臂一把,“都是同一個村的,你同學立馬就飛黃騰達了,你不去送送快去,說兩句話,套個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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