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向馳要回霖江,和向容一起出了門。
向容道“你很不錯,能沉得住氣。”
一聽這話,向馳心里的大石頭瞬間落了地,“大伯,廳里對我還有其他安排吧。”
向容道“是的。你們的對手是一個極有能量、隱藏頗深的走私團伙,廳里非常重視。瓷湖分局不夠分量,信息來源也少,把你調到廳里,一是降低他們的防范心理,二是為你的安全考慮。新聞部門只是噱頭,該你負責的一件不少。”
向馳問“歐陽他們呢,就不再參與此案了”
向容道“首先,這個案子要擱置一段時間。其次,啟動后的人員配置我們還沒有定論,到時候會參考你的意見。至于歐陽,霖江離京州不遠,你先來回跑跑也好。”
向馳想了想,這是最穩妥、對他最有利的決定了。
他說道“謝謝大伯。”
晚上八點,向馳準時接上歐陽等人,趕在零點前回到了仙湖盛景。
從上次遇襲可以看出,向馳的兩所房子都暴露了,他除非不住,否則在哪兒都一樣。
向馳知道歐陽不會與他同住,又擔心她一個人會害怕,便選擇了五樓。
車子停在樓門口,二人一左一右下車,肩并肩地上到了六樓。
向馳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客廳里還是亂七八糟的樣子,只是地板上的血沒有了。
天氣回暖,暖氣還在,室內溫度比較高。
歐陽在車上就拒絕了向馳幫著打掃衛生的好意,她說道“你回吧,明天早上再收拾。”
向馳道“我想了想,有些事還是要提前告訴你。”
歐陽驚訝道“難道你要調走了嗎”
她覺得,只有這件事才會讓向馳遲疑到現在,且不能等到明天再說,因為上班后他可能就要面臨交接工作和領導談話了。
向馳感嘆道“你不干刑偵太可惜了。”
歐陽道“我猜對了”
向馳道“你可以繼續往下猜,為什么調走我。”
歐陽雙臂環胸,“你大伯怕你出事,或者,韋家和梅家準備得太充分,上邊決定以退為進。”
向馳把她拉過來,緊緊地擁在了懷里,“以后我是不是都騙你不了你了”
歐陽道“我警告你,有商有量時一切都好說,一旦撒謊肯定一頓胖揍。”
向馳低低地笑了起來,“好,到時候隨便你揍。”
歐陽道“所以,你要調去哪個部
門”
向馳道辦公廳的宣傳部門,平級調動,就是個小辦事員。”
“哇”歐陽推開他,笑道,“恭喜你直搗黃龍。”
向馳道“估計這個案子要停滯一段時間,同事那里就不必解釋了。”
歐陽點頭,“我明白,你放心吧。”
向馳道“未來的一段日子還是要小心,知道嗎”
歐陽還是點頭,“你也是。”
向馳把她往懷里攬了一下,低頭凝視著她,“我要親你了,可以嗎”
歐陽腳下一墊便咬了上去
二人都是生手,但都是聰明人。
從唇與唇的輾轉廝磨,到唇齒之間的交纏深索只用了不到一分鐘。
靜寂的深夜,溫暖的室內,彷佛一切都對了,彼此的氣息也越發粗急了起來。
趕在自制力失控前,向馳放開了懷里軟成一團的小人,用拇指替她擦了唇上的口水,溫言道“好啦,你早點睡,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