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馳你怎么回事,電話不接,消息也不回”
“是啊,你大伯前好幾天就要見你,你卻生生拖到了現在,怎么著,你一個小警察比我這個董事長還忙”
向馳沒有辯駁,換好脫鞋,去衛生間洗了手,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爸,媽,我就昨天晚上睡了個好覺,一會兒跟大伯吃完飯,晚上就回霖江了。”
不過十幾天沒見,向馳又瘦了一圈,可見工作之忙,壓力之大。
王彩唐的氣頓時消了,“案子結了嗎”
向馳搖頭,“就算結了吧。但我姥爺的事依然石沉大海。”他說一半藏一半,也算對長輩有個交代。
向尋給他拿了個蘋果,“你姥爺的案子年頭太久遠了,不好查是意料之中的事,你不要苛責自己。”
向馳接過來咬了一口,“我知道。”
“不削皮怎么行呢”王彩唐把蘋果從他手里摳過來,拿起水果刀,一邊削皮一邊說道,“我聽說戴家和韋家要聯姻了”
向馳想起了戴少寧防備且陌生的目光,一時有些黯然,“對,剛剛從電影院分手,他和韋嘉童連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十幾年的友誼,說沒有就沒有了,無動于衷是不可能的。
他現在有些分辨不清,戴少寧對他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
兄弟情,還是,只是因為韋嘉童在他身邊,不得不違心地虛與委蛇
知子莫若父。
向尋道“親兄弟都未必能和睦一輩子,更何況是發小”
向馳往沙發里堆了堆。
王彩唐道“這件事你要檢討自己,兄弟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他喜歡誰。”
向尋不贊同她的看法,“高中以前小馳專注學習,沒往那方面想過,上大學就徹底分開了,臥底后又去了霖江,他哪有時間了解戴少寧的感情”
“你爸說的也是。”王彩唐把削好皮的蘋果放到向馳手里,“散了就散了吧,你也好好談個戀愛,少想那些用不著的。”
向馳坦然說道“已經開始談了。”
王彩唐頓時來了精神,“就那個小法醫”
“對。”向馳道。
“太好了”王彩唐笑得合不攏嘴,“當警察的就是利索。”
向尋翹起二郎腿,“等我和你媽媽空了,去一趟霖江,和她的父母見見面。”
這
向馳道“還是等案子結了再說吧,歐陽被我連累,前幾天剛遭遇過槍擊。”
王彩唐夫婦雙雙坐直了身子,“怎么回事”
向馳正要回答,但院子里有了汽車駛入的聲音。
他起了身“大伯和我二哥到了。”
一家三口一起出門,把向容父子請了進來。
向容和向尋五官相似,氣質則完全不同,警察該有的威嚴,他分毫不少。
一見面,向容就問道“你的槍傷好點了嗎”
“什么”向尋和王彩唐嚇得差點跳起來。
王彩唐厲聲道“你這是翅膀硬了啊,居然什么都不跟家里說”
向馳用眼角夾了向銘一眼。
向銘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二嬸,他就是翅膀硬了,總覺得自己可以解決一切。”
向容瞪自家兒子一眼,沉聲道“他是警察,專案組組長,不自己解決,要等著誰替他解決”
向銘收了笑意,狗腿地說道“對,我爸說的對。”
王彩唐深吸一口氣,“大哥,你還是給小馳換個工作吧。”
向容道“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位置都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