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組長。”便衣警察起身打了個招呼。
向馳看向他,目光瞬間恢復清冷,“來過陌生人嗎”
便衣警察道“除了嫌犯的孫子,其他人沒來過。”
向馳道“好,辛苦了。”
他朝歐陽歪了歪頭,“我們走。”
歐陽問“那三個怎么樣了”
她家的三個殺手也被送到了醫院。
寧安感慨道“你是真牛,把人傷成那樣硬是一個沒死。”
歐陽笑了笑,“我是法醫,做到這一點并不難。不過,這有個前提,就是對方沒有槍。”
寧安深以為然,“這倒是。秦隊說過,射程那么短,你倆能活下來也是奇跡。”
三人一邊說一邊離開醫院,乘坐警車返回分局。
剛到一樓辦公室,秦隊和尹方圓就一起進來了。
秦隊問“你們的傷怎么樣”
向馳道“子彈鉆出去了,縫了幾針,問題不大。”
歐陽也道“我就更沒事了。”
秦隊放了心,“走吧,去會議室,大家把情況總結一下。”
會議室。
大家把發現的幾處指紋和腳印匯總了一番。
秦隊聽完匯報,皺著眉頭點了根煙,“這要是傳出去,還以為咱們瓷湖是土匪窩呢”
尹方圓重重點頭,“但傳不出去的可能性極小。秦隊,報告還是得早一點打上去,以免被動。”
方文景道“對,還有媒體的導向問題。”
“該打的電話我已經打了。”秦隊噴出一口煙霧,“溫麗萍案和許建文案的幕后主使如此猖狂,且滅口的目標都是向組長,為什么”
歐陽道“如果溫麗萍案與梅家相關,梅若安與向組長又是老相識,彼此知根知底,欲除之而后快也很正常。”
秦隊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歐陽解釋道“梅若安是我高中同學,我們在飯店吃飯時碰到過多次。”
秦隊道“難怪他們會同時殺你,也難怪小向認為此案與溫麗萍案相關。”
尹方圓道“但我們沒有證據。這些所謂的殺手們只是被一百萬現金沖昏頭腦的傻瓜,雇主是誰不知道,目標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除了案底他們可能什么都沒有。”
向馳摸了摸受傷的胳膊,“可惜,我們沒能抓到槍手。”
“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還想著抓人”秦隊撣了撣煙灰,“溫麗萍的案子也算結了,這樁案子應該另起爐灶,說說吧,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人手少,案子重大,且流竄作案,難度不小。
另外,向馳還擔著許建文一案,分局警力捉襟見肘。
尹方圓試探著問道“秦隊,涉槍案件事關重大我們是不是可以請求市局支援”
秦隊道“那就要連著古董造假案一起交了。”
尹方圓道“兩件案子存
在因果關系,應該一起交,而且,梅家的根基在京州,說不定別處也有造假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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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造假案也算是重案,上交等同于放棄已經到手的戰績,但能保障大家伙兒的安全。
秦隊有這個意思,但自覺想得不夠深遠,他看向向馳,“你的意思呢”
向馳道“老尹的想法很現實,而且那樣的操作對犯罪分子來說也有一定的迷惑性。但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是我偵辦的,而且我對古董相對熟悉,即便由市局接手,我可能也依然要跟這個案子。”
秦隊“嘖”了一聲,“確實如此,我之所以猶豫,就是因為這一點。”
如果向馳是這一樁案子的關鍵,那么分局把破了一大半的案子交給別人算怎么回事
避重就輕,還是貪生怕死
無論哪一個詞都不好聽,無論分局領導還是他,都不希望給上上級領導留下這樣的印象。
向馳道“另外,許建文一案和古董造假案,案件內核一致,在涉案人員上可能有互相滲透之處,即便不能并案調查,也可以相提并論,只是案件的調查過程兇險,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