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三十左右、留著長發的男青年問道“你們是買瓷器的”
歐陽道“對,聽說你們的作品特別有個性,我想單獨買幾個送禮,老板賣嗎”
男青年笑道“賣啊,進來挑挑吧。”
歐陽逛了一圈。
這一家作品色彩明艷,造型活潑,有些非常有少女心。一模一樣的作品,她在申美儀的店里看到過。
歐陽精挑細選,直到那個客人走了,才帶著一對咖啡杯、一對茶杯和一對小花瓶去找男青年。
她笑著問道“老板,能便宜點嗎”
男青年道“當然能便宜,全算上一百二。”
價格公道,我都要了。”歐陽從錢夾里取出一百二,又道,“老板,我還想給長輩挑幾個古色古香的茶盞,你有推薦嗎。
男青年把錢接了過去,你想花多少錢
歐陽道“錢不是問題,東西要好。”
男青年想了想,西頭第一排,院子最大那家,他家東西好,但老板不太愛搭理人,規矩也大。還是去緊挨著超市那家吧,他家也不錯,和前面那家共用一個窯,作品很對味兒。
車子重新上了主街。
李自健道“共用一個密,說不定是一伙兒的,在未摸清楚之前,我們不能在白天露面。”
白天不能露面,意味著晚上可以來。
十九點半,李自健把車停在東窯村外圍,帶著喬裝打扮的歐陽上了瓷山。
這里居高臨下,可以把密和素瓷村看得很清楚。
好幾個土窯都冒著煙,里面人影憧憧
。
其中一個土窯占地面積最大,前面是空地,一覽無余,但后院砌了高墻,里面蓋了好多工棚,看不到具體情況。
歐陽舉著望遠鏡觀察了好一會兒,未發現異常,便調轉鏡頭,看向長發男青年介紹的兩家。
下午,她和李自健查過那兩家的工商登記信息,遺憾的是,兩家的法人和申、梅沒有瓜葛。土窯在其中一人名下,與另一人無關。
院子最大的那家燈火通明,院子里堆滿了瓷器,中間的木樁子上栓著兩條狗,只要馬路上一過車,其中一條就會不安地低吠兩聲。
上房和西廂房都有人,粗略估計,至少五個人。
歐陽道這樣的規模有點不同尋常。
李自健道“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只看申家的店鋪,就知道這里的東西不愁銷路。”
歐陽同意他的看法,所以,還是想辦法進窯廠看看,到底有沒有向組長說的那種用來造假的墓土。
李自健放下望遠鏡,“有點難,好像也養了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