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把東西塞進后備箱,又去了書報亭,買了七八本期刊。老板一高興,到底去故紙堆里翻出一本臟兮兮的舊地理雜志,送給了他們。
回到車上,向馳把關于大凌山的部分掃了一遍。歐陽問“你覺得怎么樣”向馳道“可能性很大。只要找到文章作者,我們就能得到準確答案。”
歐陽問匯報嗎
向馳想了想,匯報,這些事由上面操辦更合適。
歐陽道“即便匯報了,上面掌到地下暗河的具體位置,探險的任務也會落到我們瓷湖分局,到時候算我一個吧。
向馳笑了,歐陽法醫不但熟悉人體,還洞察人心啊。歐陽道“談不上洞察,我只是小人之心罷了。”
許建文的所有關鍵線索幾乎都是他倆找到的,市局偵查員被他倆操控了。換句話說功勞是他倆的,苦勞是市局偵查員的。冬天查探地下暗河,危險重重。李支隊長不如就坡下驢,誰的線索誰調查,誰的功勞誰拿著。
以上,只是歐陽的猜測,所以她說自己小人之心。十六點二十分,歐陽站到了因退潮而變得堅硬的沙灘上。
趁太陽還在,她讓向馳拍下了作為歐陽芮芮的第一張旅游照片。
女孩子身材高挑,單手指向斜陽,左腿抬起,后翹,姿勢瀟灑可愛。
在按下快門的剎那,向馳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歐有的特質其實是常人無法理解的。
她沒有農村姑娘的質樸,更沒有暴發戶女兒的張狂,不魯莽,善思考,對誰都不卑不亢。就連拍照姿勢都別具一格。
“向組長”歐陽從他手里拿過相機,想什么呢,這么入神。向馳道沒什么,就是想到一些事情。
歐陽抓拍了一張海鷗,想你那位犧牲的同學嗎向馳眉心一皺,沒有沒有,別胡說,就是關于旅游的回憶。你給我拍一張,留個紀念。
好啊,你站到那邊去。”歐陽指著南邊沙灘上的一塊大礁石,“上去,再往上跳,動作夸張一點,我來抓拍。
向馳
原本都往那邊走了,聽到歐陽的要求又遲疑了,會不會太夸張了歐陽道“哎呀,這里又沒人認識你,怕什么。”
向馳還是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左右看了看。歐陽支上三腳架,開始對著礁石調整角度,抓緊時間,我還想單獨拍一張,再合拍一張呢。
向馳見她認真,不好意思掃興,認命地站了上去
歐陽雙腳起跳,給他示范了一下,你看著我,我數到三你就跳,咱們有沒有默契就看這一下了。
向馳笑了起來。
為了讓他配合,居然還上升到默契的問題了,他們現在也算搭檔,不得不說,他確實挺在意的。
歐陽道“來了啊,一,二,三”向馳張開雙臂,高高地跳了起來
歐陽手疾眼快,在他造型最舒展的一刻按下了快門此刻云層低垂,海浪翻滾,身形高大的向馳像一只展翅的雄鷹,張力滿滿,動感十足。
向馳在給歐陽拍的時候充分感受到了這種姿勢的魅力,思想上放開了,玩的時候就投入了。
二人反反復復地拍了十幾張,徹底玩嗨了。
快到五點時,向馳接到李英奇的電話,他讓他們沿著海濱往北走,去漁民之家匯合。
二人便收起相機,往停車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