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搖了搖頭,我不能接受。明明有很多辦法可以解決問題
,但他偏偏選了最極端的方式。韓珠不贊同,你不了解賭徒,就像你說的,如果兄弟倆一樣的冷血,毛磊肯定無可救藥。
歐陽嘆息一聲,算了,不想了,看看向組長怎么處置吧。
如果真的疑罪從無了怎么辦”韓珠壓低了聲音,“我看尹組長他們不太上心吶。
歐陽挑著眉,做了個無辜的表情,如果我們做得足夠多,卻依然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就只能學會放下執念了。但到目前為止,咱們才過去一天,不著急。
韓珠看向尹方圓那一桌。
他們也在小聲說話,方文景連連搖頭,即便聽不到內容,也大概能猜到他在反對什么。
袁文濤一上班就過問了兩個徒弟的調查結果。韓珠做了詳細的匯報。
他捂著熱乎乎的茶杯說道小向比較較真,估計不會輕易放棄,應該沒咱們法醫什么事了。你們要懂得界線,別覺得自己多厲害,到處瞎摻和。
他這番話是沖著歐陽說的,語氣頗嚴厲。歐陽知道他是好意,并不往心里去,嬉皮笑臉地應下了。
下午,她把毛磊的尸檢報告整理一遍,收到了檔案柜里。差不多三點的時候,她接到了溫麗萍的電話。歐陽,忙嗎不太忙。“晚上有空嗎”
“估計有吧,現在還不太好說,嫂子有事”對。我有個表弟,還沒對象呢,想給你介紹介紹。“啊”
真的,他長的不算太帥,但家里條件特別好,我大舅是大美地產公司的二股東。大美地產對,咱霖江市數一數二的地產公司,見見吧,要是成了,你就是少奶奶了。
嫂子,我是法醫,而且這個工作我還挺喜歡,這么高的條件,我高攀不上。歐陽委婉地表示了拒絕。
溫麗萍道“見見再說,萬一有緣分呢”
這歐陽猶豫片刻,見是能見,但我這人矯情,萬一讓嫂子為難,你可別怨我。溫麗萍道沒事,看緣分。那就說定了,你替我叫一下你師兄,晚
上咱們一起吃飯,就當小聚了。
歐陽放下電話,就見袁文濤和韓珠一起看著她,左右夾擊。韓珠問“我媳婦”歐陽點點頭。韓珠一拍腦門子,她怎么這么虎啊
袁文濤道怎么回事
韓珠道“我那表小舅子就是個花花公子,跟咱歐陽比,要長相沒長相,要學識沒學識,早跟她說了不行,她非得說她舅家有錢,肥水不流外人田。
袁文濤的臉一下子拉長了,狠狠地瞪韓珠一眼,對歐陽說道“你家不缺錢,對吧。”師父和師兄這個態度,歐陽的心里別提多舒服了。
她笑著說道“您放心吧,我眼皮子不淺,家里也不缺錢,就是難為師兄了。”
韓珠道“不難為,你相不中他,那就更相不中我,他家比我家有錢多了。”
歐陽放心了。
四點將過,她往樓下溜達了一趟,重案組的人都不在辦公室。沒有其他案子,就說明他們去調查毛鑫了。她放心地回到樓上,把情況和韓珠交頭接耳一番,再扯點閑話,就混到了下班時間。
她和韓珠把袁文濤送回家,然后去瓷湖東邊的一家新的西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