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辦公室的人一般喝速溶,說歐陽喝的是中藥,除了苦,啥味兒沒有。
歐陽笑道喜歡的人就特喜歡,不喜歡的人聞聞味兒就夠了。尹方圓端著咖啡往外走,不如茶,還可以吧。他說完這話,人就出去了。
歐陽小聲問道師父,尹組長說的人是誰袁文濤“唁”了一聲,老莫哥哥一家,上午呆一上午,中午吃飯去了,估計下午還得來。
歐陽驚訝道這是擔心咱們不好好辦案嗎袁文濤囁了口茶,他們聽說了霖江東區前年發生的一起案子,那案子到現在都沒破呢。
前年的,也就是1998年,歐陽回憶了一下,好像也沒有什么印象。
這說明了一件事,她看的卷宗多是多,但依然不全,而不是她沒見過的案子就是因為她的到來而新發生的
法醫科在這兒呢。外面響起一個嘶啞的女聲,打斷了歐陽的思緒。袁文濤神情一肅,趕緊把茶杯蓋兒蓋上了。
歐陽不明所以,但本能反應讓她也蓋上了自己的馬克杯。秒鐘后,一對中年男女進來了。
中年女人說道“這屋什么味兒。”男人吸了吸鼻子,
34咖啡吧。
女人“草”了一聲,眉宇間的戾氣更濃了,案子還沒破呢,這就喝上咖啡了歐陽
袁文濤站了起來,毫不客氣地說道“喝咖啡的這位胳膊上還打著夾板呢,但她昨晚上在解剖室干了一宿。今天還特地銷了病假,趕來幫忙了。
歐陽的兩條胳膊明顯不同,中年女人看得分明,頓時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得罪了。歐陽道“叔叔阿姨請坐,來我們法醫科有事嗎”
中年女人道沒事,我就想問問,有什么進展沒有說到這里,她的眼淚忽然就下來了。
歐陽遞了幾張紙巾過去,您放心,我們法醫科會幫忙的,一會兒先開案情分析會,之后我們也要參與排查,一定會盡快找到兇手。
男人用力地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袁文濤收起鋒芒,同情地說道“你們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不如先回家,找找你女兒的遺物,看看是不是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這話中年女人聽進去了,她朝袁文濤和歐陽各鞠一躬,“那就拜托了。”
二人走了。
袁文濤道聽說就那一個孩子,捧在手心養大的,可憐啊。歐陽深以為然。
寧安抱著筆記本進來了,奇道怎么就走了呢歐陽拍拍夾板,再努力也就是我這樣子了吧。寧安豎起大拇指,“那確實。”袁文濤道都別白話了,秦隊剛過去了,趕緊走。
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