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馳看著她“”
馬卓研道“袁哥,我”
“歐陽。”向馳打斷了他的話,“你既然對顱骨有所研究,不妨給死者畫個像,說不定能事半功倍。”
歐陽芮芮秒懂他的意思。
他說得對,兇手大概率就在瓷山周圍,而且還可能是死者的親屬,即便不是,排查流浪漢也能有點眉目。
所以,他此刻再點自己,一方面是核實她是否真有那個本事,二方面是一旦不走運,前面兩個推測都不奏效,那么她的肖像就有了價值。
怎么著他都不虧。
袁文濤狐疑地看著他,“歐陽也不過是”
歐陽芮芮開了口“師父,讓我試試吧,萬一能有所幫助呢”
工作是工作,矛盾是矛盾,公私分明是她的基本原則。
向馳道“多謝。”
歐陽芮芮道“這是我的分內工作。”
從餐廳出來,韓珠說道“歐陽,向組長昨天那么做也不算錯,畢竟你還年輕,看不準才是正常。你看現在,彎路由他們重案組自己走了,回頭再讓你證明自己,不是比昨天強壓馬卓研更好”
袁文濤冷哼一聲,“小小年紀,非得搞的老狐貍似的,有意思嗎”
歐陽芮芮沒吭聲。
不得不說,向馳的做法雖然缺德,但韓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有一點她心里很明白向馳對她沒多少好感,剛剛交代下來的任務也未必是為了維護她,不過是有個交代罷了。
她把握住了,說明她業務能力強。
她把握不住,說明他火眼金睛。
年紀輕輕就當了中隊長,手段肯定是有的。
歐陽芮芮道“師兄,向組長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年輕吧。”韓珠左右看了看,“還沒對象呢,聽說三天兩頭出去相親。”
歐陽芮芮道“我祝愿他早日找到夢中情人,省得未老先衰。”
韓珠嘿嘿一笑,“人家春秋鼎盛,怎么還未老先衰了呢”
歐陽芮芮道“他那人反復無常,我懷疑他有更年期綜合征。”
“噗”袁文濤剛喝到嘴里的茶水全噴了出去。
韓珠道“師父,咱們歐陽不好惹吧。”
袁文濤把水杯遞給歐陽芮芮,用手帕擦了擦嘴,“那你就別惹。”
歐陽芮芮利用午休時間去附近的文具店買了大量橡皮泥,畫板、鉛筆,以及素描紙等繪畫工具。
回到辦公室,歐陽芮芮把一張椅子搬進了工作間,剛夾好素描紙,袁文濤和韓珠就進來了。
袁文濤道“其實不畫也行,如果順利,最多一個星期,尸源就能有信兒。”
韓珠也勸道“師父說的是,歐陽你不用太較真兒。”
歐陽芮芮認真地觀察顱骨,“師父師兄放心,我也只是試試而已。死者的鼻子、下頜、牙齒都比較有特點,即便有些地方從顱骨上確定不了,這些特點也足夠讓熟悉他的人進行辨認了。”
袁文濤點點頭,“有些道理,那就弄吧,好歹是個新嘗試。”
歐陽芮芮道“謝謝師父支持”
袁文濤道“誰讓我攤上了呢。”
他背著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