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袁文濤第一句就問歐陽,她對人類顱骨與外貌之間的關系研究過多少。
歐陽芮芮掃一眼韓珠,后者急忙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沒說過。
那就是重案組的人說的。
歐陽芮芮道“就是上大學時多用了點心,談不上研究。”
袁文濤拿出茶葉盒,嚴肅地說道“想幫忙是好事,可一旦出現疏漏好事就成了壞事,知道嗎”
歐陽芮芮道“您放心,我心里有數。”
“你知道個”袁文濤勉強把“屁”字咽了回去,換了相對委婉的說法,“你要是知道,就不會被人打小報告了。”
歐陽芮芮“”
韓珠朝她打了個手勢,示意她趕緊出去,免得被繼續叨咕。
歐陽芮芮便從窗臺上拿了一塊干抹布,去水房了。
打小報告這種事,她不覺得是向馳干的,混過社會的人沒那么幼稚,反倒是馬卓研,他本著為重案組同事負責的心態,可能會打這個小報告,以免因為她的過失而導致他們重復勞動。
歐陽芮芮一出門就不再思考這件事了,打掃辦公室、工作間,然后和袁文濤一起,把骸骨從上到下徹底研究一遍。
除了下頜骨和牙齒,他們依然沒發現特別之處,無法以此確定死者身份。
做好工作記錄,就到中午了,師徒三人一起去食堂吃飯。
歐陽芮芮打了一份米飯,一份粉絲炒包菜,一份魚香肉絲和一碗紫菜蛋花湯,在韓珠對面坐了下來。
剛用湯潤了潤喉,寧安就來了。
他先和袁文濤打了招呼,又對歐陽芮芮說道“歐陽,你很可能是對的。”
韓珠興致勃勃地問道“怎么的,還是無主尸源呢”
寧安道“還有一個沒來,其他的都說不是。”
袁文濤道“就根據牙齒和衣物”
寧安一邊往嘴里扒拉飯,一邊點點頭,“衣服不行,看的基本是牙。”
韓珠道“一般來說,特別重視孩子的家庭,孩子不能丟,丟了說明不那么重視孩子。不重視孩子的人,就記不清孩子的牙和下頜骨。而且,人已經死了,作為父母一定會下意識地逃避,拒絕承認那就是他們的孩子。”
寧安道“韓哥的意思是,認也認不準”
袁文濤道“結論下得太早,說不定就是沒來的那一個。”
寧安看了歐陽芮芮一眼,“沒來的那個,是歐陽認為最不像的那個。”
袁文濤道“甭聽歐陽瞎說,她剛畢業,能做好縫合就不錯了。”
這時,向馳和馬卓研端著餐盤來了。
袁文濤問道“向組長,尸源找到了嗎”
正埋頭苦吃的歐陽芮芮抬起了頭
“還沒有,難度很大。”向馳道,“不過沒關系,兇手把尸體埋到瓷山,可能說明兩個問題,一是死者就在其附近流浪,二是兇手的家在附近,我們辛苦一些,多走訪走訪就是。”
袁文濤“哦”了一聲,“這是個好辦法,就是辛苦你們了。”
歐陽芮芮聽出了些微的弦外之音,唇角微勾,我師父還挺護犢子的。
向馳道“工作嘛,應該的。袁哥,你那兒反正也沒事,你把他倆借我吧。”
袁文濤道“韓珠借你,歐陽就算了,這孩子心眼實誠,做事不過腦子,別給你們添亂。”
韓珠立刻道“師父,我心眼兒也實誠啊,還不如師妹狡猾呢。”
袁文濤抹搭他一眼“你那不叫實誠,叫傻,滾蛋”
歐陽芮芮挑起柳葉眉,臉上的笑容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