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了曾家,就再也沒有遲到的狀況了,麗姝也不管為何麗貞變得這般,她只在學堂讀書,其他一概不管。
上滿一旬,休息一日,劉家姊妹都感覺很累,紛紛在家歇息,麗姝更是勞逸結合,一整天窩在床上。
隔了一日再去學堂,麗婉正和麗姝說起皮影戲的事情“真的,我都聽太太說了,恰好我們老太爺做壽,別說是那搭臺子的戲了,就是好幾出皮影戲也是有的。”
“那感情好,只是老太爺過壽咱們送些什么呢”麗姝在想這件事情。
她娘不在身邊,身邊的丫鬟到底是奴婢,不好拿主意,祝嬤嬤雖然有見識,但她眼高于頂,自己送貴重的不成,大抵也是做幾色針線。
果然,麗婉道“我們年紀小,也不過是做幾色針線,我看你也是打絡子,都是一樣的。”
麗嘉也對麗姝道“你們還未學做荷包,就打絡子也好。”
幾人正說著,見鐘姑娘哭著進來,眾人不知何意,她淚眼婆娑的對麗嘉道“劉家大表姐,平日你我是同窗,你最是熱忱,我想求你幫個忙。我爹爹他在河南被奸人陷害,聽說下了大獄。嘉姐姐,你爹爹是河南道巡按御史,請你爹爹幫幫我爹爹吧。”
麗嘉愣了一下,又看著麗婉和麗姝道“你們看這”
正常而言,應該是麗嘉站出來說的,畢竟她是大姐,她倒是好,一下轉移矛盾。麗姝真的覺得她這個人真的是要好處的時候就是一幅長姐風范,這一出事就百般推脫,獨善其身。
麗姝原本就是非常有任事之能的人,現下見鐘姑娘這樣,麗嘉不肯出頭,麗婉觀望,她就出來道“鐘姐姐,你別難過。你要知道這朝廷大事,我們這些小孩子怎么懂你應該去找大人解決才是啊。”
鐘云冉是在她姨母這里過活,曾三老爺在京里任御史,她怎么會跑來哭。
“鐘姐姐,你平日最是明白不過了,前幾日還聽你說你姨母待你很好,現下這樣,到底讓外人說她不周到了。”
鐘云冉反應過來了,如果她爹真的有罪,那她只能靠姨母了,現在她自爆家丑,本來不知曉的人,到時候知道了這件事情,姨母恐怕會把她送回鐘家去。
鐘家已經沒什么人,她回去一個投靠的人都沒有,外家更不必說,外家人太多了,看著門庭顯赫,可她娘是庶出,舅母們以前她娘在的時候尚且對她不好,更何況日后
“麗姝妹妹,多謝你一番開導,我已經明白了。”
見鐘云冉沒有再強求她們幫忙,麗姝就道“易地而處,姐姐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但凡有一絲機會,總得試試。”
現在麗姝也不好說幫忙,她也不知道鐘云冉的父親到底是真的被冤枉還是貪污,奔走相告替人紓難解困,這是好朋友之間應該做的,但是她不了解,也不好妄下評斷。
見麗姝三下五除二就把鐘云冉勸好,麗嘉就殷殷的勸道“是啊,我也是這么想的,來,帕子給你擦擦臉。”
好容易勸住鐘云冉,眾人又一起讀書,下半晌撫琴。
照例麗柔依舊彈琴和彈棉花似的,未免有些意興闌珊,再看申先生又夸麗姝天賦佳,人勤奮,又想她今日出來直言居然把人家曾三夫人拉下來,到底覺得不安,管人家的家事做什么。但她知曉麗姝一貫是有些爭強好勝的,今日如此大事,她卻胡亂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