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冷笑,比剛剛偽裝出來的尬笑要真實多了,看得出他眼底的憤怒。“是,我是看到了。”
秦越源的眸死死地落在秦懿安的身上,
“而且我已經給你們兩個留足了臉面,在外面的時候沒有把你們兩個抓出來,即使到家了,我也沒揪著這件事不放,甚至還讓你們好好玩,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啊,是有一點不滿意。”
秦懿安微笑道
“我本來是想法式深吻的。”
秦思宇猝然扭頭,長大嘴巴“堂哥你”
而秦越源真的被氣狠了,已經有點怒極反笑,他猛地站起身來,胸膛上下起伏,食指指著秦懿安。
“我本來以為你還能走上正途,我還以為你真能見好就收,知道我給了你十足的臉面,你就該趕緊滾回來。
秦越源的眸像是淬煉著毒的利劍,要將人給射穿
敬酒不吃吃罰酒
敬酒
“你確定嗎”秦懿安依然坐在沙發上毫無波動的樣子,如果你的敬酒指的是好吃好喝供著我們過完暑假,然后把我打包扔到國外,把我的席貝藏起來,然后美其名曰叫做正途
他的兩條長腿交疊在了一起。
只是簡簡單單的坐在那里,他的氣勢不遜色于任何人。
恕我直言,這敬酒,不吃也罷。
秦越源立刻將目光投向了顧管家,疾言厲色般質問道“是你說的”
顧秦沒來得及開口。
席貝就擋住了秦越源的話,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清楚楚的不是顧叔叔說的,秦叔叔,那天晚上我沒睡著,是我聽到的。
秦越源搖了搖頭,幾乎是下意識地哼笑了一聲。真是可笑,足夠可笑。
“你們真是,”他從口袋里拿了一包煙出來,抽一根的時候稍微有一點抖,真是他有點煩躁地將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徑直從里面掏了一個打火機出來,擦一下點燃
了。躍動的火焰雖然小小的,但那滾燙的觸感和形狀卻依然屬于火在落針可聞的客廳里,點燃火機的聲音非常明顯。
在席貝扭頭看過去之前,秦懿安就先站了起來。
幾乎是劈手將秦越源手中的打火機給抓住扔到了一旁,秦懿安的眸底顏色沉郁,青色脈絡順著他的頸,幾乎與蒼白的薄唇相連。
“你夠了。”秦懿安低聲說,十幾年前讓我媽郁郁而終,十年后,你想要我也死在你面前嗎
手中的煙頭猝然落了下來,在聽到“我媽”這兩個字冒出來的瞬間,巨大的疼痛席卷了秦越源的心臟,他的臉色幾乎是變得蒼白鐵青。
“秦懿安,”秦越源的聲音有一點吃力,他伸手握住了秦懿安的衣領,你居然敢
“我敢。”
秦懿安說,
就像你為了跟蘭薇一起會不擇手段。“我為了跟席貝在一起,什么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