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們早把這兩個形跡可疑的家伙舉報了。
大概也意識到他們做的事情有點無厘頭,兩個臥龍鳳雛怕給官方丟臉,都不好意思表露自己的身份,只能向隊長求援。
“那個垃圾站在哪里。”催眠師脫口而出。然后她又干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我的意思是,你們回來吧,換人去確認顧客的安全。”
篤篤。
鹿唯的房門再次被敲響。
她伸出一個腦袋,好奇地看向面前的不速之客,“你們是誰”
“你好,剛才你是不是收到了一份外賣我們是來調查”
鹿唯恍然大悟,“哦哦,你們來查那個外賣小哥車禍的事情吧他老倒霉了,撞了一身血,如果可以的話,你們要給他多要一點賠償哦”
“話說,你們是保險公司的,還是外賣公司的啊他真的很辛苦,也很努力哦,人都傷成那樣了,還在努力給我送外賣。”
催眠師不動聲色,引導著話題,“你都看到了”
“那能不看到嗎人都血糊糊的一片呢。”鹿唯斬釘截鐵地說。
說話的時候,她隱藏了自己那一丟丟小小的心虛。其實如果外賣小哥沒抓住她的手,她很可能不會注意到那小哥的情況。
都說城市的速度會讓人與人之間變得冷漠。鹿唯啊鹿唯,你可千萬不能只學大城市的陋習啊
鹿唯已經對自己進行了反思。
催眠師還在繼續問“那你有察覺到什么不太正常的事情嗎”
“不太正常沒有吧。”鹿唯努力回想了一下,還真的想到了一點細節。
但考慮到背后說人壞話不太好,鹿唯的聲音小了下去,“那個,那個外賣員不太愛刷牙,不僅口臭,還蛀了牙,牙齒都松動了這個是你們需要了解的事情嗎”
撿到牙齒的小伙子偷偷捏緊了撿到的道具她說的,不會是這個吧
催眠師同樣陷入沉默鹿唯說的口臭,可能是尸體轉變為的異常特有的臭味。
這都能用口臭繼續解釋,是該說她神經大條呢,還是該夸她諸邪絕緣呢。
“對了,你是玩家嗎”
鹿唯一愣,“啊我不玩游戲的。”
這些人的思路,怎么也跟精神病人似的,跳躍得這么快。
系統
它喊了她這么久的玩家,敢情她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啊
催眠師饒有深意地說“我說的不是一般游戲。”
鹿唯老實地回答,“我什么游戲都不玩的。”
像她這么小氣的人,主打一個豹子頭零充。但很多游戲對零氪黨太不友好,也不利于鹿唯保持情緒穩定,所以她都不怎么玩。
催眠師身后的小伙子將手伸到了她面前,“那這個呢,你認識這個嗎”
隱隱的,鹿唯能聞到那垃圾站特有的酸腐味。
鹿唯戰術后仰,嫌棄的意思非常明顯,“這個不是已經丟了嗎”
她看那小伙子的眼神都不對了雖然身為精神病嫌棄變態不太好,但她堅定認為,精神病跟變態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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