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陳凡塵的小動作,歐澤衍輕咳了一聲,恢復了正常。
急不得,得慢慢來
歐澤衍給謝啟霖使了個眼色,謝啟霖微微頷首,回安全屋拿了一瓶水出來遞給他。
歐澤衍蹲下坐到陳凡塵旁邊的涼席上,把水遞給他,“先喝點水吧。”
陳凡塵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了,他這幾天的攝入水量就是早上喝露水,那只能潤潤嗓子,根本解不了渴。
他下山歷練徒步游歷都沒有這么慘過。
“謝謝。”陳凡塵把水拿到手中卻沒有直接喝,而是問道“請問這個多少積分,我轉給你。”
歐澤衍擺了擺手,“不用了,相逢就是緣,水我多的是,你喝吧。”
陳凡塵本來就不擅長社交,這會見歐澤衍這么熱情,頗有些招架不住。
于是他又道了聲謝,把這水的恩情記在了心上。
陳凡塵珍惜地小口喝水,喝了三分之一就停下,擰上瓶蓋放到了池征鈺的身邊。
歐澤衍知道他是想省著給師侄喝,沒多說什么也沒再拿一瓶水出來,而是問他“外面有陣法擋著,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就那么走進來的。”陳凡塵解釋道“在下略懂陣法,遇到獸潮使用卡牌逃生,被隨機傳送進入陣法當中,我當時并不知此陣有主,還請勿怪。”
歐澤衍怎么可能跟他計較,“沒事,你們也是為了逃命嘛,對了你說獸潮是怎么回事外面有獸潮”
陳凡塵表情嚴肅起來,“我跟師侄本來在千里外的郊外,大批變異獸來襲,我們兩人不敵,只能逃生。
幸好之前師侄抽到一張能將人傳送千里的卡,要不然我們一人怕是兇多吉少。”
“嘶”歐澤衍抬頭看了一眼謝啟霖,心里有不好的預感,“下午我們也經歷了一批變異螞蟻的獸潮,沒想到千里外也有。
到底發生了什么大規模獸潮游戲難度提高了”
陳凡塵點頭,“我觀天象并無異常,不是地址或天災導致,應該就是游戲了。”
歐澤衍來了精神,“你還會觀天象呢”
陳凡塵“略懂。”
歐澤衍才不相信,他肯定是謙虛,剛剛也說自己略懂陣法,但其實是個陣法天才。
“沒事,外面有迷魂陣,獸潮來了也不怕,你安心休息吧,等傷好了再說。”歐澤衍自我介紹了一番,又將謝啟霖和貓貓也介紹給他認識。
陳凡塵多看了一眼貓貓,心道居然還有有靈智的變異物。
客套了一會,歐澤衍看出他精神不濟,便不再打擾他休息。
起身準備離開時,陳凡塵喊住了歐澤衍,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請問你有多余食物和藥物能賣我一些嗎”
歐澤衍他們面色紅潤,身上的衣物干凈整潔,一看就是過得很好的樣子。
“有,等下我去給你拿。”
歐澤衍從安全屋里找出
一些面包、巧克力和消毒止血的藥與繃帶。
陳凡塵有些驚喜,謝過后問多少積分。
歐澤衍說了個很便宜的價格,加了陳凡塵的好友,讓他們就在客廳住下。
陳凡塵起身對歐澤衍彎腰拱手,“多謝相助,凡塵日后定相報。”
歐澤衍笑著應下,跟歐澤衍回安全屋的路上,心里琢磨著怎么把他們留下。
陳凡塵實力不用說,系統認證的天才,心性更是仁善勇敢,內心通透。
而還在昏迷的池征鈺,歐澤衍也探查過了,他是孤兒,從小在望天門長大,拜某道長為師,性格活潑但擅長照顧人、廚藝。
對符箓一道也很有天賦。
他拜的師父精通符箓,但在望天門里輩分不高,他跟著那位道士學,輩分就更低了。
池征鈺是看著陳凡塵長大的,把他當自己親弟弟一樣疼愛,除了已故的師父,最在乎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