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衍思忖道“因為它是一只小狗,奔跑是它的天性。”
“玩耍也是哦。”康怡琴道,“小旺告訴我,和我再玩一次拋接球游戲的愿望,終于實現了。”
溫衍由衷地感嘆“真好”
“當然啰,小旺說的時候還高興得狂搖尾巴,特別可愛。”康怡琴摸了摸嘴角,“醒來的時候,我都還是笑著的。”
溫衍問“那那個足球玩具,你還會繼續留著嗎”
“它不見了。”康怡琴道,“我翻遍了整間屋子都沒找到。”
“啊,怎么會這樣”
康怡琴笑道“沒關系的,我覺得不是丟了,是小旺把它最心愛的小玩具帶走了。”
溫衍一想,很有可能。深情與專一是小狗與生俱來的天賦,它們只會愛一個人,也只會喜歡一個玩具。
“這樣挺好的。如果它想你了,或是又想跟你玩拋接球了,它就可以把那顆小足球帶給你,你一定會懂它的。”
畢竟小狗是最好懂的了。
康怡琴點點頭,深有同感。
“小旺說了,從今往后,它會一直在我身邊。雖然我看不見它,但它就是在那里,和我在一起。”
“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你的愿望。”祂連連頷首,“你是一只可愛的小狗,可愛小狗的愿望也很可愛。”
“但是,就算你很可愛,我也會向你索要一定的代價哦。”
它歪著腦袋看向祂,又是搖尾巴又是吐舌頭。
“你這樣看著我也沒用。”祂說,“任何愿望的實現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哪怕是我也必須遵從。”
它把腦袋歪向另一邊,黑溜溜的眼睛睜得很圓。
“都說了別這樣看我”
“唉,算了。”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要聽好了。”
它軟乎乎的耳朵支棱了起來,表示自己嚴陣以待。
“我要你成為我的鑰匙,供我開啟畜生道的鑰匙。”
“一聲汪是愿意,兩聲汪是”
它原地蹦跶了一下,“汪”
祂一怔,似乎沒想到它會答應得這么快。
“那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這意味著你將不再是小狗,不能再像小狗一樣奔跑,也不能再像小狗一樣玩耍”
“汪”
“隨著時間推移,那個人類女孩可能會養新的狗,她會忘了你,和新的狗一起玩拋接球游戲,而你卻永遠無法再觸碰到她的那雙手。即使這樣,你也愿”
“汪”“汪”“汪”
一個月后。
溫衍和江暮漓之前那篇暑期實踐調研的論文成功發表,還拿了好幾個獎。兩個人很高興,決定請指導這篇論文的宋西流教授吃個飯。
只是,在選擇哪家餐廳的問題上,溫衍犯了難。
因為,除了知道宋教授在學術上極有建樹,自己好像對他一無所知。
而且不止他,在很多同學眼里,宋教授都是虹城大學最神秘的人。
溫衍刷大眾點評刷得手麻,最后終于選定了一家新開的中餐廳。這家餐廳最近網上很火,食客們的評價也都很不錯。
周末,宋西流準時赴約,還帶了幾本書送給他們做禮物。三個人吃吃喝喝聊聊天,度過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時間。
前提是沒有遇見陶林的話。
見到陶林的那一刻,溫衍并沒有認出他是誰,甚至腦海里都沒半點對這個人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