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把腦袋伸過去,康怡琴才看了沒兩行,捂住嘴又想吐了。
一起怪死案件。
兇手剃掉了死者全身毛發,剝皮、放血、肢解、切割,一塊塊整齊懸掛在晾衣架的鐵鉤上。
因為處理得宜,又在通風干燥處風干了好些天,尸體中水分慢慢蒸發,外面那層油脂變成了金黃色,看上去十分晶瑩透明,就像上等的臘肉一樣。
“叮叮。”
趙藝成手機頂端彈出了橫幅消息提醒,他潛伏在里面的那個虐貓群有了新分享。
他戳進去一看,原來是群里那個“大神”上傳了一個視頻。
搖搖晃晃的畫面里,一家餐館露出了招牌一角,上面赫然寫著“阿泰土菜館”幾個大字。
“臥槽,這個變態不會就是泰伯吧”
“可他不是死了好些天了嗎”
“有沒有可能是同名的土菜館”
“我覺得不大可能。”趙藝成吞了口唾沫,“視頻和新聞里的一樣,顯然是同一家土菜館。”
群里又上傳了一個視頻,還是那個“大神”發的。
“這是我有史以來最牛逼的作品。”
這句話把潛水的人都炸了出來,那些虐貓者們頓時都興奮得不行。
“臥槽牛逼啊。”
“大神就是大神。”
“比拔掉布偶貓腳指甲那次還帶勁嗎”
“這個群里好東西就是多,爽”
“吹爆大神,那些貓粉狗粉看到不得氣死。”
“嘻嘻,就愛看貓粉跳腳。支持大神,天天活殺最過癮”
趙藝成強忍著劇烈的不適感打開視頻,文件有點大,過了一會兒才加載出來。
他的眼睛慢慢瞪圓了。
確實夠血腥,夠殘忍,夠恐怖。
但殺的不是貓。
是人。
只見泰伯面無表情地舉起一把專門用來殺豬放血的尖刀,對準自己的頸部大動脈,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鮮血噴涌,飛濺上鏡頭,又緩緩淌下。
泰伯刺完頸總動脈,又去刺手腕上的橈動脈、大腿附近的股動脈。他熟練地一處一處戳刺著,有條不紊地給自己放血。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那張豬肝色的面皮隨著失血逐漸變白。等到血全部放完,他整個人已經變得如死尸般蒼白。
這時,泰伯才慢吞吞地走向院子里的大鐵桶,把自己泡進了咕嘟冒泡的沸水里。
真鐵鍋燉自己。
畫面一黑,視頻戛然而止。
文件已損壞。
“臥槽臥槽啊我現在終于知道了”
趙藝成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沖到廁所一陣排山倒海的猛吐,扶著墻虛弱地走了出來。
溫衍問“你知道什么了”
“臘肉是怎么做出來的唄。”趙藝成說完,又一陣打惡心。
溫衍點點頭,“那你最近別吃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