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藝成滿臉地鐵大爺看手機的表情。
救命啊,你們男同真的是。
天壽堂事件總算告一段落。
雖然在外界看來,這起案件還是疑點重重,但因為證據不足,無法拼湊出完整的邏輯鏈,公安局最終只能以集體被非法犯罪組織洗腦這一說法來結案。
但好在沒有人員傷亡,所有受害人全都平安無事。
溫衍看見,有很多老人的家人都趕來了,抱著他們大哭。
張帆也來了,見到他爸就哭喪著臉說我對不住您。結果老人眼睛一瞪,聲如洪鐘地罵他,你老子還沒死呢,大庭廣眾之下丟不丟人。
但還有不少老人孤零零的沒有家人來關心,只能由警察安排送他們回家,朱永德就是。
他的兒子和兒媳工作太忙勻不出時間,最疼愛的孫子也遠在國外,不方便回來。
幸運的是,溫衍后來聽說,他們中很多身染重病的人因禍得福,疾病莫名其妙地就痊愈了。
趙藝成的新聞稿寫是寫完了,但終究沒能發表,那些東西根本沒法兒發在正兒八經的媒體上。
溫衍安慰他,說可以去小說網站寫連載。
“我的目的也不僅僅是為了發表。”趙藝成道,“我們新聞人的初衷是找到事實真相,盡管認識真相是個漫長崎嶇的過程,但我們還是要讓事實能真實地被記錄下來。”
遺憾是有一點,但總算結果是好的,自己也沒有愧對作為新聞人的良心和勇氣。
“哦對了,我明天又要去你家小區了。”
溫衍問“老人家又找你比賽乒乓球了”
趙藝成點點頭,露出了八顆牙齒的笑容。
“是啊,不知道這回我能不能贏。”
暑假又來了。
虹城大學全面推廣本科生導師制,目的是加強老師和學生的銜接,讓學生了解導師的專業背景,使四年的本科學習有一個聚焦的方向。
溫衍和江暮漓年級不同,但專業一樣,導師也都是宋西流教授。
宋教授專心學術,要求嚴格,叮囑他倆放假了也別閑著,一定要充分利用起來,最好能完成一個課題研究。
辦公室空調開得很足,冷風呼呼地吹,舒服得溫衍都不想走了。
宋教授還請他們喝可樂,吃冰淇淋。
江暮漓嗜好各種甜食,一盒冰淇淋一會兒就被他吃光了。
宋西流見狀,就又拿了一盒巧克力熔巖雪糕給他吃。
溫衍立刻攔住,“老師,他病剛好,不能一下子吃這么多冷的。”
“對哦,是老師疏忽了。”宋西流推了推眼鏡,半開玩笑道,“小倆口好像更恩愛了嘛。”
溫衍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冰淇淋在嘴里融化,簡直甜得發膩。
他和江暮漓,確實甜膩得有些過了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他發現病好后的江暮漓似乎比以前更加俊美,每一根頭發絲都是那么迷人。
而且,他身上的味道也更香了。
這種香味,根本不是那種大牌香水能比擬的,它仿佛能細細密密地滲透進皮膚,稍微多聞一會兒,就惹得他渾身發熱,想要江暮漓親他、抱他。
這些天,除了上課,他幾乎無時無刻都在和江暮漓胡天胡地地混鬧。
江暮漓身體力行地向他證明了自己有多行。
簡直行過頭了。
初次進行到最后一步的時候,溫衍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體腔深處的某一部分,在身體正常的認知里,是不能被任何東西觸碰到的。
所以,在感知到被江暮漓抵住的瞬間,大腦會本能地覺得死亡來臨。
但與此同時,大腦又會分泌出大量的快樂物質多巴胺,好讓他死得痛快點。
他就這么被夾在瀕死的恐懼與極致的快樂里,靈魂都快出離軀體,卻又不受控制地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但溫衍不覺得自己荒唐離譜,更不認為這是色迷心竅。
他只是希望江暮漓長久而熱烈地愛他,用一種會讓他疼、讓他哭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