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漓眸中怪火燒得更旺,追問“怎么個壞法”溫衍緊抿嘴唇,當然不
能說。
他怎么能讓阿漓知道,自己被一個瘋壞又變態的東西欺負過,不僅被迫答應了許多無理的要求,甚至還被得寸進尺地要求生小蝴蝶。
反正很壞”溫衍把臉埋進他那英俊而溫柔的男朋友懷里,“阿漓你別問了,我好不容易才不去想的。
江暮漓點點頭,一邊不動聲色地貪婪汲取臂彎間溫軟的觸感,一邊用哄小孩兒的語氣說“是壞。
“但再壞也沒這次盯上我們的東西壞。”溫衍憂心如焚,“我總覺得這次的東西比古蝶異神厲害多了。
江暮漓忍不住眉毛跳了一下,“不見得。”溫衍帶著哭腔道“怎么不見得,他不就相當于南槐村的土地公么”
“土地公長得可比他順眼多了。”
掉粉的撲棱蛾子。
大蒼蠅都比他招人喜歡。
“阿漓,你臉色怎么那么難看”溫衍的心又揪了起來,“是不是哪兒又不舒服了你就不該喝那個水的
江暮漓手掌一撈,直接將他壓在身下親了起來。
衍衍只是愛開玩笑,并不是真的嫌棄他。
真嫌棄的話,怎么愿意罵那么多句他超愛。
大大
天沒大亮,溫衍就被樓下刺耳的警笛聲吵醒了。
他心內不安,強烈的預感告訴他,小區里必然發生了什么和天壽堂有關的不好的事。掙扎一番后,他還是決定下樓查探清楚。
臨出門前,溫衍叮囑江暮漓乖乖呆在房間,自己馬上就回來。他還注意鎖上了門。
原來,最近松鶴里小區一直陸續有老人走失,終于有失蹤老人的子女報了警。溫衍的心重重一墜。
果然。
他看到有個中年男人自稱是朱永德的兒子,滿臉焦急地拽著警察詢問自己父母的去向。可末了,還是因為上司的一通電話,又急匆匆離開。
這些老人失蹤得毫無征兆,有的甚至消失幾天后才被鄰居發現。
甚至,如果不是因為失蹤人數太多,他們就此人間蒸發也不會有誰察覺。一陣森然寒意猶如毒蛇,沿著溫衍后背向上蜿蜒,獠牙一口咬上他
的脖頸。每個失蹤者,或老邁枯朽,或重病纏身。他們都喝過無量圣水。
江暮漓也喝過。
早在他們回到虹城市的那一夜,江暮漓就成為了天壽堂的目標。
溫衍渾身發冷,腿腳發軟,踉蹌著扭身就往家里跑。不祥的感覺如地底冒上來的黑泥,將他從頭到腳地吞噬。
他必須親眼看到江暮漓平平安安地呆在那兒,才能稍微放心。
就在他剛要上樓的時候,身后有人大聲叫住了他。
是趙藝成。
只見趙藝成氣喘吁吁,滿臉緊張混雜恐懼,一副魂不附體的模樣。
我我打了十幾個電話給你,你不接,我只能過來找你了。
溫衍問你是為了調查失蹤案來的
“我是來提醒你千萬別碰那瓶水我剛從另一個受害者老人的家屬那兒采訪完回來,無量圣水的恐怖程度遠超你我想象
溫衍一震,無全身血液凍結,又一下子涌向頭頂。
“阿漓”
他幾乎是以撞門的姿勢沖進屋里。
空蕩蕩的房間。
江暮漓也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