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神殿這一代的掌權者幾乎都有過在蘭斯維利學習進修的經歷。
甚至就連光明教皇也是最早作為人質被帶到蘭斯維利,在農場小學上了一年學的孩子。
那群在農場小學接受了教育的小教徒們,在回到光明神殿之后,光明神殿的一切都讓他們變得難以接受。
兩股不同的思想發生碰撞,不是一方壓倒一方,就是一方吞噬一方。
很顯然,從現在往前倒推,是農場小學的那一批學生用從蘭斯維利學到的的精神吞噬了原本的神殿文化精神。
300年的發展讓光明神殿再一次的繁榮起來,從結果上來看,光明神殿似乎不如戰爭神殿那樣有特色。
但光明神殿的潤物細無聲,在整片大陸上都有了他們的身影。
光明神殿不再壟斷牧師的教育,但光明圣城依舊是所有牧師向往的圣地。
公正,誠實,善良,仁愛。
光明神殿的風評很好,他們真正地做到了平等地愛著每一位生靈,力所能及的拯救一切,他們能拯救的生命。
“這條小魚在乎,這一條小魚也在乎。”
他們無法拯救所有人,但是可以盡可能的拯救更多的人。
每一位從光明神殿走出來的牧師都會定期地去去偏遠的地區為所有人進行無償免費的義診。
光明神殿的賺錢能力十分可怕,但是花錢能力也很是恐怖。
但現在無論去哪個地方提起光明神殿,人們的眼中都會浮現出真正的尊敬。
有關照耀的地方就會有光明神殿帶來希望,沒有光的地方,光明神殿就會將光帶去驅趕絕望。
現在的光明神殿,就連光明之神都不太敢認。
這和祂沉睡之前的光明神殿,可以說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光明之神比戰爭之神更加恐懼著自己的信仰勢力。
戰爭之神是個粗神經的,或許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但祂不會想的那樣深入。
光明之神就不一樣了,祂是個心思十分縝密的人,已經在心里設想過了無數種的可能。
比正要發生的事情更加恐怖的是想象無數種自己的未來。
光明之神是最渴望擺脫現在這個“困境”的神。
因此斐洛司一出現他就露出了最溫和最圣父的笑容,強大,自信,從容地等待著對方的接近。
但是戰爭之神更加猴急的往前跨了一步,寬厚的身影擋住了光明之神。
光明之神嘴角的笑容一僵,惡狠狠的瞪著戰爭之神,希望祂能識趣一點的將自己的身體移開。
但是戰爭之神卻完全沒能意識到自己十分礙事。
約書亞十分不爽的看著眼前對自己的愛人露出渴望眼神的神明。
哪怕知道對方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是嫉妒,仍然燃燒了約書亞的理智。
斐洛司握住他的手,大拇指在他手腕的凸起處輕輕摩挲了兩圈。
約書亞臉色微微泛紅,輕而易舉的就被哄好了。
戰爭之神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動作。
“喲,小哥你的實力挺不錯的嘛,要不要來和我打一場打得我盡興了,我就告訴你怎么變強的秘訣”
戰爭之神為了多一個下屬也是拼了,還盡可能的用上了流行的“小哥”稱呼。
塞西亞額頭青筋直跳,正要說話就聽到斐洛司帶著一絲笑意說“好啊。”
斐洛司是帶著給約書亞出氣的目的來的,還有什么比用武力將這群神明打倒在地來的,更有效果呢
剛才他還想著怎么開口才能激發他們的戰斗積極性呢。
說垃圾話這方面,斐洛司的領主包袱太重,這么多年下來垃圾話的功力大減。
好在他還沒有醞釀好垃圾話。就看到對方比他更加積極的想要打一架,斐洛司不能更滿意。
塞西亞和其他教皇見斐洛司臉上不僅沒有露出一點不滿,反而笑盈盈的似乎帶著一點高興,便什么也沒說。
世界大變樣,不僅是從城市發展的角度來說,從這支由教皇帶隊的神明隊伍來看,也是十分明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