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嗎”
“有那么一點點。”林紓言不大好意思地說,在來公司前雖然時間匆忙,還是喝了點牛奶吃了面包。
“傻瓜,”任暄看出來她在想什么,揉了揉她本來就凌亂的發絲,笑道,“是到午飯時間了。”
“啊”林紓言輕呼,更不好意思了,睡了這么久,她明明是想來陪阿暄一起辦公。
“任總。”敲門聲驚醒了兩個人,明明隔著兩道門,林紓言還是下意識地摟緊被子。
“我出去看看。”任暄心中已有成算,估計是王叔派人送的飯到了。
“任總。”秘書把餐盒放在桌子上,退出前往老板內室撇了一眼。上午老板辦公進來幾次都沒看到老板愛人,大致上猜出來是誰,可和在公司看到的能一樣嗎
“還有事情嗎”任暄見人挪動步子比往日里慢,多問了一句。
“沒,”秘書立馬搖頭,心里直哀嚎,果然,老板的秘密不能窺探,她這就溜。
“等等。”任暄忽然喊住她。
“任總。”秘書轉過身子規規整整問。
任暄想起她那間簡單的房間,要是紓言在這里一下午難免會無聊,“午飯后,你幫我下樓買點零食,就是女孩子喜歡吃的那些。”
說完任找到秘書的微信給她發了一個紅包,“剩下的辛苦你了。”
“好的。”秘書僅僅愣了那么幾秒鐘,開心地點開紅包,歡歡喜喜地收下,現在讓她去辦都沒問題,老板真大方,這些錢買零食綽綽有余。
聽到外面的動靜消失,林紓言才小心翼翼地開一條門縫,探頭探腦地觀察。
“沒人。”任暄好笑地看著她像做賊一樣,招招手道,“過來啦。”
“哦。”林紓言這才過來,跑到任暄面前,小聲詢問,“我來你公司是不是不好”畢竟不是阿暄公司里的人。
“哪里不好”飯盒被打開,熟悉的香味飄蕩在兩人鼻尖,任暄把筷子遞到林紓言手中,頗有些色令智昏的意思,“我是老板,我說得算。”
“別人別人會說你。”
“紓言,”任暄滿是笑意地反問,“你來都來了,現在說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晚了點”
“今天早上是誰,說要和我在一起”
是她。
是她早上賴床還纏著阿暄一塊陪她。
林紓言羞于回憶那些畫面,白凈的臉上本來就有睡覺壓出來的淡淡痕跡,如今臉再一紅,更是不敢抬頭,扒拉起飯菜一刻都不耽誤。
“我媽媽,”任暄見她真的不好意思,緩緩跟她說起任父和任母的故事,當年任母初進社會,被自己家里人安排進了任家企業,當時做的便是任父的助理。
后來她從任氏辭職,再不屬于任家公司的員工,時不時會來到公司。
“我和阿姨”才不一樣。林紓言含含糊糊地說,吃飯的動作不停。
“慢一點。”任暄瞧著她一連塞了幾口飯菜,兩邊的腮幫子都鼓鼓的,就像是藏果子的小松鼠一樣,落在眼中尤為可愛。
“咳咳。”下一刻,林紓言就打了個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