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紓言,”任暄摸了摸林紓言的頭,嘴里有些酸澀,“我知道,我以前做的那件事情對你造成很大影響。或許現在說,我心中沒有那個白月光你不相信,那你可不可以當做,此刻此刻,我的心中只有你。”
“那個人只有三個字,叫林紓言。”
“重新試著相信我好不好”任暄懇切地尋求林紓言的答案。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很牢固,她和林紓言曾經就有。自己曾有意加無意把這件牢固的墻推毀,重建可以嗎
從一磚一瓦開始,不管需要多長時間,任暄都有時間。
“林紓言,我愛你。”任暄終于光明正大地說出愛,不是以前的“也”,這次也沒有任務,她們之間可以更加純粹的談起這個字。
“愛”
“對啊。”任暄溫柔一笑,“和紓言對我一樣。”從來都是一樣的。
“你,”林紓言遲疑了片刻,她曾經毫不保留地相信過任暄的愛,直到那些照片出現在眼前。如果再來一次機會林紓言的腦子緩緩轉動。
她避開這個話題,“阿暄,是想問我為什么生氣嗎”
阿暄林紓言已經有好幾天不曾這么喊過她。
“你還想知道剛剛我為什么生氣嗎”林紓言小聲地問。
“紓言愿意說就說。”這一次,任暄沒有刨根問底。
“我想說。”林紓言緊緊握住住任暄的手。
“我”她的眼神閃躲,似乎說起來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咬著粉嫩的貝齒,半天只說出來一個字。任暄在旁邊等著,她沒有要催促的意思,只是安安靜靜在旁,似乎林紓言說不說都可以。
這副安靜的表情直到林紓言開口。
“我以為阿暄看上了林雪錦。”林紓言說完頭低得更很了。
任暄驚訝到表情維持不住。
“為,為什么會這么想”任暄驚訝。
“林雪錦她,”開頭都說出來,后面的就無所謂隱不隱瞞,林紓言索性都說了出來,“她比我長得更像那個”
隱去的那幾個字任暄立懂。
“不會。”任暄抬起林紓言的腦袋瓜,“她長什么樣和我都沒關系。”
“還有那個韓月”
林紓言立馬又蹦出來一個名字。
“她不長那樣。”任暄快速地把韓月那張臉是怎么來的說了一遍,當然,是誰給韓月遞得照片任暄沒說。
“而且,她長什么樣子也和我沒關系。”任暄保證道。
林紓言乖乖地點頭。落在任暄眼中完全是一副事情都朝著好方向發展,林紓言正在嘗試著相信自己,哪怕這種相信中還帶著一絲不安,總歸是會變好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