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長相即使是在這么昏暗的條件下,任暄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長相。
“你,叫什么名字”任暄很快恢復平靜,淡定地從這個女服務員手中接過來酒,就好像手隨口一句。
“我叫韓月。”
“來,再喝一杯。”任暄來不及和她說第二句話,寧茵曼把人給拉過來,“陪我一起喝。”
“這位小姐,我”韓月狀似很為難地想往寧茵曼那里去。任暄舉起酒杯,“你忙。”韓月便徑直往寧茵曼的方向走去,她隨手撩了一下頭發,熟練地遞上一杯酒給寧茵曼,然后再拿起一杯酒遞到自己唇邊。
像,實在是太像了。任暄把酒杯放回原處,明明滴酒未沾,此時此刻卻好像喝了很多一樣。
這不正常。
白月光的臉這么大眾嗎到底是書中就是如此設定,還是巧合。眼前的這個韓月,聲音和紓言很像,但更相像的應該是長大后的白月光。
任暄設定的那個房間,滿滿一屋子也不過是白月光小時候的樣子。自從白月光出國,沒人知道她現在長什么樣子。直到看到韓月,長大后的白月光就這樣出現在任暄面前。
如果不是先天如此,那只能是
任暄呼吸一滯。
紓言是替身的事情,任暄已經壓了下去,但當初能在豪門圈熱議,知道的人肯定不少。憑借著任氏集團的財力,如果僅僅憑著一張臉就能搭上任家,去整容不是沒有可能。
奇怪就奇怪這,流言有一時間的熱度,可任暄的白月光是誰,流言可從始至終都沒有抖出來。那么這個叫韓月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情況
任暄微笑地往寧茵曼那邊看了一眼,韓月從到到尾沒有絲毫的不得體,她一杯一杯地飲著,可以說,是一個合格的陪酒人。
“暄,你也喝。”寧茵曼醉醺醺地說。
“好。”任暄順著這個借口走了過去。
“這位小姐,”韓月弱弱地看向任暄,“你的朋友好像喝醉了。”
“你認識我們嗎”任暄沒理會這句話,把玩著酒杯,抬頭問。
“我”韓月青澀的面容也有些紅暈,“你們都是這里的客人。”
“任總,”另一位服務生忙打住韓月,“她是新來的,不太懂事。”
“哦”任暄繼續轉動著杯子,血紅的葡萄酒在杯中晃倒,“你很懂。”
“任總,”只見她諂媚一笑,“我們老板特意關照過,要讓任總滿意。任總,您有什么需求,一開口就行。”
任暄半傾斜的身子坐直,懶懶地躺會沙發,“你們老板客氣了,我就是過來喝個酒罷了。”
“不過,”任暄輕輕一笑,“你長得,很不錯。”這面對著的人自然是韓月。
“謝謝任總夸獎。”韓月靦腆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龐。
“我們不喝了。”任暄說,“賬記她身上。”光看寧茵曼今天駕車輕熟地樣子,想必沒少在這酒吧里停留。
“任總,需要我幫忙嗎”韓月主動問。
“謝謝,不用。”任暄拒絕后又道,“韓小姐似乎不怎么能喝酒,要不要考慮換一份工作”
“我的經驗缺乏,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多虧這家老板人好,才讓我來。”韓月陪著寧茵曼喝了那么多酒,此時此刻確實卻有點醉。
“嗯。”任暄聳肩,似乎只是提了一個建議,至于韓月會如何選擇,和她沒有半分錢的關系。
叫了一輛車,任暄把醉醺醺的寧茵曼送回私人住所。拖著一個酒鬼上樓,顯然不是一件易事。把人挪到沙發上,任暄忍不住地甩了甩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