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是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
“林紓言知道了。”任暄說。
“知道什么”緊繃著的寧茵曼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等到她意識到后面的省略句時,驚呆地捂住了嘴巴,“不可能”
流言是傳得很光,但也是有限定地方。林紓言根本沒有渠道知道。據寧茵曼打聽到的,林紓言可是一直待在任宅。任家在葉城并無什么近親,就算想有人跑林紓言面前嚼舌根子也辦法進任宅。
她當時擔心的也是林紓言一出來工作拍戲事情會瞞不住,但絕對不是現在。
“昨天和林紓言一起出去的是你的女友,容余”
這更不可能。寧茵曼否認的話剛在嘴邊打轉,聲音收回來。是啊,她把容余給落下了,以容余和林紓言的關系,她聽到這個流言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林紓言。
可她也同樣小心避開容余。
“這”寧茵曼喉嚨滾動,聽出來好友此刻的心情,生怕任暄會遷怒到容余身上,“她也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來找容余的。”任暄道,“我只想知道你瞞著我的到底是什么”
“是”寧茵曼知道任暄是認真的,“反正林紓言都知道了,我就實話跟你說”
寧茵曼一五一十地把流言都告訴任暄,心中叫苦不迭。最開始的源頭到底在哪里難不成真的是身邊人頭里出去的。
“容余她”任暄說了一半放下,讓寧茵曼的心又提起來,“暄,容余她絕對不是故意的。”再說,這種事情明明就是任暄不地道。
“我不是說這個。”任暄沒有什么底氣地說,“我想讓她去任宅,陪陪紓言。”
“啊”
“哦哦哦”寧茵曼忽然反應過來,“我這就去問問容余的意思。”
“謝謝。”
“我們兩個,說這些做什么”寧茵曼掛了電話就去問容余。沒有休息好的容余此刻的精神也很恍惚,聽到寧茵曼的腳步聲,她喃喃道,“我好像做了一件錯事。”
“暄問,你能不能去任家陪陪林紓言”
容余猛地轉頭,一霎那便明白所有事,不等寧茵曼問第二遍,容余從椅子上跳起來,“我現在就去。”她根本一刻也不想等,她想去看看林紓言到底怎么樣。
利箭一樣沖出去,敲開任家門,接待容余的是王管家。因為提前說過,王管家一眼就認出來容余是過來做什么。
“用完早飯后,林小姐又上樓了。”王管家把容余往二樓引。
“容小姐,”聽不到腳步聲的王管家回頭一看,容余停在上樓的最后一個臺階。
“我,”容余搖搖頭,膽怯起來。林紓言的美夢是她親手敲碎,就算不似出自她口,紓言見到自己想起來的會不會是讓她知道噩夢的人。
這個時候,也許自己更不應該出現在林紓言面前。
“王管家。”容余往后撤,直到退回客廳,拘謹地站在地板上,“我,我還是在這里等著林紓言。”王管家沒有勉強,讓人端上茶水,王管家先打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