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安若不僅把這些消息發給自己,還弄得眾人皆知。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她的目的是阿暄。
林紓言慘白著一張臉,腦子里嗡嗡地。四周也很吵,還能看到男男女女的醉態。
“我們去里面。”容余報了一個房間號,接待的服務員立馬換上一副更殷勤的態度,“兩位小姐,這邊請。”
拉上林紓言,根本不去管剛才上來的酒,容余跟著服務員的腳步。這家酒吧容余來過一次,是找醉酒的寧茵曼。那個時候寧茵曼還和去她幾個朋友一起。正是見到那一幕,容余猜測,任暄也來過這家酒吧。
果然不出所料。別的地方或許還不知道任暄和林紓言的八卦,這里卻幾乎人人都能說上一句。
“到了。”容余松開林紓言的衣袖,隨手把門合上。
“你,”林紓言像是忽然明白過來,“你喊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聽到那些話”
是也不是。容余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如果林紓言的美夢真的能一口氣做到結尾,容余絕不會去磕碰,現實卻顯然不允許。事情已經瞞不住了,容余看著林紓言呆呆愣愣的表情,不禁發急。
林紓言到底知不知道宴會上那些所謂的千金小姐和貴婦都是怎么議論她的。
想到昨日參加的一個宴會,容余肺都要氣炸了。
“唉,你有沒有聽說,任家那位,這么多年來不找對象原來是情誼深重,早已名花有主。”
“什么情誼深厚呀還不是摟著別人”
“這就是你不懂了。”說話人搖搖手指頭,笑嘻嘻地說,“燈一關上有什么區別,再說,說不定明星身材更好呢”
“也是。”聽話人不能再贊同,“我要是有任家那資本,還無父母管教,身邊位置也不能空懸呀”
“”
更下流更難聽的話容余不敢回想。相比在宴會上聽到的那些,林紓言剛才聽到的簡直不算入流。
“是。”容余索性大大方方承認。
“是安若做的。”林紓言肯定道。
“什么”容余張著大大的嘴巴,不能理解。
“安若。”林紓言說,“她是阿暄的瘋狂追求者,給我發過類似的消息。”
什么容余不停眨眼,沒跟上林紓言的腦回路。她以為被捅破后的傷心、難過、憤慨通通沒有,林紓言竟然,竟然把過錯方安到任暄追求者身上。
“你”容余整個人都凌亂了。順著林紓言的話捋過去,容余差點咬到舌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原來之前就有人發過消息,就算那個人不懷好意,可你都不去核實一下真假嗎容余心口發堵。上一次差一點點就要說出口,這一次已經挑的這么明白。
到底是不懂,還是她林紓言想裝作不懂容余曾經讀過一個故事,說一對情侶其中有一個一直被愛人欺騙,可她甘之如飴,甚至說只要能騙一輩子就好。
“我知道啊。”林紓言已經漸漸恢復平靜,她甚至能揚起一張笑容,“容余,謝謝你讓我看到這些。”
“不是,”容余不知所措,事情完全偏離路線,讓她剛開始想起的一系列措辭都無用武之地。
“容余,我該回去了。”林紓言理了理衣角,若無其事地往外走,她好像沒有聽到那些話,或者說,她從未將那些話放在心上。
下意識地容余想去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