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鐘聲敲響,林紓言和任暄并立在樓頂。俯下身子能看到大半個任家,星光點點,夜風習習,林紓言深吸了一大口氣,“阿暄,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任暄回道。
林紓言微笑地把手伸出來,兩個眼睛非常期待地看著任暄。
這是任暄揚眉,忽地想起昨天早上給任家所有的員工發薪水的場景。大家都要過節,任暄當然不可能讓她們春節期間還留在這里,除了管家王叔,其余的人任暄都發了一個紅包等到年后再上班。
當時自己還說是每個人都有紅包,只不過是早晚而已,而剛剛用完年夜飯,任暄就把紅包發給了任珂,當然還有王叔的。
“想要紅包,”任暄輕笑,“只一聲新年快樂恐怕不夠吧”
“還要做什么”林紓言問。
“總要付出點什么吧”任暄故意說。林紓言點點頭,似乎覺得有點道理。阿暄給每個人發紅包,這每個人當然包括自己,給員工發紅包是因為她們辛辛苦苦勞累一年,給任珂是姐姐對妹妹,那自己
“女朋友夠不夠”林紓言搖晃著任暄的手臂。過春節,總要給女朋友一點表示吧。
“好吧,”任暄認可地點頭,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你贏了。”這理由成功地說服她。任暄從懷中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厚厚的紅色紅包,“新年積好運,平平安安。”
“阿暄也平平安安。”林紓言高興地從任暄手中接過紅包。借著微弱的燈光,林紓言看到阿暄微微紅潤的臉龐。忽地想起這個人剛才在年夜飯上多喝了幾杯酒,是因為過年開心嗎
“阿暄。”林紓言傾身上前,在任暄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阿暄,”林紓言低頭,害羞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她的聲音柔柔的,“新年快樂”
“這是”任暄反應了幾秒鐘才接過這個沉甸甸的紅包,抬頭詢問林紓言她是否可以現在打開。拆了紅色的紅包,一串精致的紅色珠鏈露了出來。
“我知道阿暄不信佛”林紓言在旁解釋,她也不信,不過在拍廣告的時候聽周圍的人說那個地方的姻緣真的很靈。林紓言便去了,這可是她特意求來的。
任暄忽然覺得心里堵得慌,緊緊握著手中的紅色珠鏈,“你,爬了多久”任暄在網上看過這個佛寺,更是看見一個虔誠的信徒從最低一層一步步爬上去,佛寺里的人說心誠則靈。
“沒多久。”林紓言慌忙搖頭,她只是想送給阿暄一個禮物,可阿暄什么都有。思來想去,似乎只有送這個了。
“我很喜歡。”任暄把手鏈戴上,紅色的珠子更襯得她膚白如脂,好看極了。
她就知道,林紓言癡癡地看著任暄像她想象中的把鏈子戴在手上,心里生起無限的滿足感。真好看,是她求來的,一定能保佑阿暄順順利利。
“閉上眼睛。”任暄忽然說。
“好。”林紓言乖乖聽話,一副任君隨意的模樣,絲毫沒有要反抗的意識。阿暄要做什么,是要親她嗎還是也要送她一份別的禮物。其實她有紅包就好,長這么大,林紓言可是第一次收到這么大一個紅包。
脖頸上傳來一陣冰冰涼涼的觸感,林紓言感覺自己的頭發被人給輕輕地撩了起來,低頭一看,是項鏈。閃閃發光的項鏈。
“這個是我媽媽以前留下來的項鏈。”任暄輕聲道。
“阿姨她”知道任暄父母是怎么去世,林紓言幾乎不會主動提起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