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影響到你就好。”任暄不懂戲,卻知道一個好的對手對于表演者入戲有多重要。若是她在這里忙了半天,不僅沒幫上忙,反倒讓林紓言難入戲,那真是得不償失。
“完全不會。”林紓言打包票。在阿暄面前練這些,扮演這個角色,她覺得很開心。
可惜時間門不早了,林紓言心知任暄是下班后趕飛機過來,她該讓阿暄好好休息。
“我想再往后看一點。”任暄忽然說,既然都念到此處,她對將軍和公主的日常生活忽然想細致了解一下。
林紓言二話沒說把全部的劇本遞到任暄的手上。任暄的手指停在林紓言認真的字跡上,就這樣看了半晌,再一抬頭,身邊的人不知去了哪里。另一間門臥房的燈亮著。
滿意地把床鋪,小桌子上的東西打理一番,林紓言一抬頭,就見任暄倚在門前。“阿暄。”
阿暄是不是都看到了,林紓言忽然又害羞起來。
“工作人員都清理過。”任暄走進房,“我家紓言還有當田螺姑娘的潛質呢。”
“我就是過來看看。”
“放心了”任暄笑問。
“你,你該休息了。”林紓言接不上來,只能轉移話題。
“晚安。”任暄走上前,輕輕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林紓言滿滿都是幸福之色,回了任暄一個擁抱,快速說,“阿暄晚安。”話一落人就跑了。任暄在后面抿著嘴輕笑。
一夜好夢,林紓言早早地趕去劇組,任暄只陪她用了個早飯。白日里便準備在酒店里歇息,寧茵曼一個電話給她喊了出去。
“你不是說要去劇組探嗎”任暄好笑地看著眼前的人。她們兩人是一起過來,任暄目的明確,寧茵曼一反往常,過來時小心翼翼像是在做賊一樣。
“天天探班有什么意思,”寧茵曼擺手,誘惑地問,“你想不想去看看她們這次演了什么”
“她們”任暄莞爾一笑,她只有紓言一個需要看。
“就是,”寧茵曼急得想跺腳,“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演什么戲”
“古裝。”任暄對答如流,立馬得到一記白眼,“是兩個女孩子”
“我知道啊。”任暄仍然淡定,“接戲前紓言和我說過。”
寧茵曼心里頓時羨慕嫉妒起來,人家女朋友多乖,開拍前都和女友商量。寧茵曼彎彎繞繞好一會兒,才把自己想了好幾個小時的主意說出來。
“化妝”任暄用一副看白癡的眼神打量著寧茵曼,憑寧茵曼在劇組露臉的次數,想化妝去影視城沒人認識,真的是有點挑戰化妝技術。
“你不是投資商嗎”任暄故意問,“怎么還遮遮掩掩”
“我,”寧茵曼被噎住,“我想看看劇組真實狀況,看看我投資情況,不行嗎”
“行。”理由這么快找好,任暄能說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