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要走了。”寧淳見面前女孩沒有不舍,略帶傷感道,“爹爹催了我好多次,南戎來襲,我要跟爹爹出征。”
“你,出征”已經認出來這個冒牌寧安,秦元棠懷疑地問。
“我不行嗎”寧淳拍拍自己的胸脯,驕傲地說,“我今年十歲,可以上戰場。”
“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你說我要是打個勝仗還朝,是不是能享受一番這場景”
秦云棠默默思索片刻,依她這副容顏,只要再過幾年走到街上就會是如此景象。
寧淳忽然湊到女孩面前,“你覺得我怎么樣,我聽爹爹說好多人都有娃娃親,”寧淳稚嫩的小臉有點苦惱地說,“我沒有,要不,你嫁到寧府來怎么樣”
“比你現在的日子好多了。”
秦元棠沒給她一個眼神,徑直往冷宮走,這人又在說些無邊無際的話。寧淳忙起身去追她,兩個人一前一后,歡笑聲在寂靜悠遠的長街上回蕩。
這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午后,兩人都不知道再次相見會是在接風宴上。
容余和林紓言坐在旁邊看著兩個小演員把最后一句臺詞練完。這兩個女娃娃也不知導演是從哪里找來的,飾演小秦元棠的那個,鼻子,下巴和林紓言都極其相似,小寧淳的眉眼和容余也有七八分像,特別是當她咧開嘴巴笑時,妥妥地一個容余小翻板。
小時候的戲份不多,大概十幾分鐘,幾個場景一轉,兩個小朋友的大功告成。“容余,紓言,”吳導走過來跟她們兩個安排等會兒的戲,轉頭又去忙別的。
林紓言打算把臺詞再溫習一下,不經意間地一瞥,是林雪錦。她正匆匆忙忙探頭向外望去,沒一會兒,林紓言就見到一個女子走到她面前。
女子不知對林雪錦說了什么,林雪錦拉著她的手,好像是哄了對方一下。又過了一會兒,林雪錦雙手合十,做出一副求饒的姿態。
遠遠地看著林雪錦對面的人,林紓言心中有了幾分計較,應該是她女朋友。她聽林雪錦說過,她的女朋友是她同校同學。現在不應該在學校嗎,這是擔心女朋友,特意跑過來看看
林紓言嘴角溢出一抹笑意,忽然想到前面兩個劇組,任暄也來過。或許,自己可以趁著哪天戲份少,回去一趟,葉城不遠,坐飛機一個多小時就能到,晚上走,第二天早上就可以趕回來。
可惜任暄不允許,林紓言提過一嘴當即被任暄打斷。再說下去,林紓言擔心任暄把自己的小心思都給戳破了。雖然任暄不說,林紓言也有一種被人扒了衣服看光的感覺。
這場戲一拍完,容余有事匆忙說句告別就走了,林紓言收拾好東西上車,車廂里突然竄進來一個人。
“你怎么在這”林紓言瞧著她小心翼翼,生怕被別人發現一樣,大為不解。
“她,”林雪錦不太開心道,“不想讓我待在劇組。”
這個她指的是,林紓言一細想,明白過來,是林雪錦的女朋友。“為什么,是擔心影響你的學業嗎”
“我成績優秀,來這里兼職半點不耽誤學業,”林雪錦煩惱地仰頭,“這是多好的一個機會,偏偏她要帶我回去。”
“林老師,我晚上能不能去你那里躲躲,剛才我溜太快,身份證什么的都在包里,回去拿怕碰到她。”
“你不打算和她一起”林紓言想到心中的那個人,再想起林雪錦這個特意跑過來的女朋友,笑著說,“雖說在同市,可她過來一趟也不容易,躲避解決不了問題。”
“她憑什么管著我。”林雪錦小聲嘟囔著,“都還沒名分呢。”
她以為沒說出來,實際上嘟囔的聲音都被林紓言聽見,“上上周你可不是這么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