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大師姐的時候,吳導給了我很多建議。”林紓言認真地說。
“你真的準備好沉淀下來,好好打磨演戲”
“嗯。”林紓言點頭。
“好。”鄭晴起身,從兩摞劇本里抽出來幾個本子,“這個是我看過,人設不錯而且比較符合你的配角,你自己好好看看,想拍哪個,過幾天給我答案。”
抱了一堆本子到任家宅子的林紓言,沒走幾步就聽到院子里歡聲笑語。是任珂和小可放學了。
“林小姐不用擔心,”王管家在旁貼心道,“小可家里我們已經告知過,等到兩個小朋友玩累了,我會派司機送回去。”
“謝謝,我知道。”林紓言完全沒有任何不放心,和王管家打完招呼,加快步子往兩個小女孩面前走去。
任暄回來的時候,院子里的打打鬧鬧沒有停息。
聽到任暄的腳步聲,三雙眼睛齊刷刷地投了過來,整齊劃一,特別是在看到三個人臉上的東西,任暄不禁抿唇笑起來。
以前只有任珂一個小朋友,她想玩少了伙伴什么都沒有意思,如今院子里添了不少笑聲。把女主拐回家的決定果然是正確。
林紓言尷尬地偏偏頭,知道任暄在笑什么,想上手,低頭一看手也是臟兮兮的,心里不禁生了些懊惱,她怎么沒預料到這件事呢
小可的性子內向。林紓言一直想讓她能多說點話,所以今天看到小可竟然和任珂在一起玩泥巴做椅子凳子時便忍不住加了進來。
凳子或是桌子做歪了,任珂一定是要在人臉上畫上一筆。林紓言沒辦法保證所有的泥物件都不倒,臉上被涂了好幾處泥巴。當然,想出這個點子的任珂也沒站到多少便宜,打打鬧鬧間,就算是做好的也避不可免要損壞,不是泥人不是缺個胳膊,就是凳子缺條腿。
三個人的臉都臟兮兮的,左一筆右一筆。任珂是不怕自家姐姐嘲笑,林紓言和小可不約而同躲了視線。
旁邊站著陪玩的阿姨這才招呼兩個小家伙去洗臉。院中只留二人。林紓言是走也不是,回頭看也不是,用袖子想遮住臉。
這衣服是現代的窄袖,若是前幾天拍戲的那套戲服,整張人臉都能遮得嚴嚴實實,如今倒是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
“我都看到了。”任暄笑出了聲。
“任小姐,我,”林紓言這才想起能跑,“我先過去了。”
“等等”
只用兩個字,林紓言就被定在原地,腳好像不聽使喚一樣,根本走不動。“任小姐”
任暄不知何時走到她面前,聲音溫柔,像是想仔仔細細打量一下她的臉,“很好看的,像只”
像什么
林紓言早就放下袖子,眼神中有好奇又有期待,很快她就察覺臉上有什么東西輕輕劃過,濕濕的,涼涼的,和和泥巴的觸感很像。
“這樣就更像了。”任暄認認真真在她額頭上添了一筆。
“像只小花貓。”任暄笑地滿足,對自己添上一筆后的作品顯然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