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安家里出來,差不多是十點半左右。任暄謝絕了林阿姨的盛情邀請。
“林阿姨,紓言以后經常來,您還擔心沒有吃飯的時間嗎”
林安想想,覺得深有道理,聽著任暄的稱呼又想到她為這個女孩費盡心思。真的只像是任暄說的朋友那么簡單嗎
“好,”林安柔聲招手,讓阿姨送她們兩個出門。
任暄今日是陪林紓言過來認認路,見見人。學習的事情安排在了下周。直到出門,林紓言還在走神。
回頭再次看了一眼別墅,林紓言的內心激蕩不已。林安,真的是林影后,她見到真人了。要是真的說出去,就連她的朋友都不會相信吧
“回神啦”車子駛出很遠,任暄才笑著在林紓言面前擺擺手。
“任、任小姐,林影后她”
“是林阿姨。”任暄鄭重其事地強調,“我讓你喊我名字,你不愿意就算了。林姨要是知道你出了門就立馬和她這么疏遠,她可是要不高興。”
林紓言臉一紅,又開始結結巴巴解釋,“我不是故意,不叫的”
她是發自內心地感激任暄,要是喊名字,似乎有點一直喊任小姐的話,確實又有一點疏遠,林紓言突然有了主意,“任小姐,我以后喊你老板好不好”
任暄說自己是她的投資,喊老板的話,準是沒錯的吧
任暄“”
第一次懷疑自己辦事的能能。她要是簡簡單單的投資人就好了。
“林紓言,”任暄扶額直喊其名,“我今年只有二十五歲。”是二開頭,不是五。就算是五開頭,任暄也絕對不想聽別人叫她老板
林紓言訕訕地笑笑,是不合適。
“算了,”任暄不去計較這些細枝末節,“你喜歡喊什么就喊什么。”
誰叫自己一開始就不安好心,想借著投資的名頭和人搞對象。話是自己放出去的,總不可能沒幾天就收回去,啪啪打自己的臉。
愛情這回事,雖然自己沒談過,但應該是講究細水長流,讓別人在一處處細節中感受到。所謂,潤物細無聲,努力總是會有收獲。
林紓言安靜片刻,最終還是沒能按捺住。她很早就想問,只是礙于在別人家不禮貌罷了。
“任小姐,幫我請林影后”林紓言說完又硬生生地改正,“林阿姨,那個”
接下來的話林紓言不知道怎么問出口,任暄仿佛卻總能一眼道破她的心思。“你這個忙,林阿姨很樂意幫。”
“林阿姨以前有個女兒,”任暄本不想把這些事情告訴林紓言,她只需要快快樂樂去學習就好。但想到林紓言要在林宅渡過一個月的時間,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因為意外去世,林阿姨和丈夫也離婚,如今一個人生活。”
“她一直把我當女兒看待,”任暄說著又搖搖頭,“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晚輩,因為一些緣故,我也不常去過去。”
“她平日里是很寂寞的,你去林阿姨那里學習,她很高興,也算是給我盡一份孝心。”
“嗯。”林紓言輕輕應下,心里卻明白并不是那么回事。林安身為一個影后,現在退居幕后當葉傳的老師,她要是真需要人陪伴,隨意招些學生到家里學習,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自己沒有任何突出的地方,林安還愿意帶她,也不知道任暄在背后做了多少努力。林紓言攥緊了手中的小拳頭,暗暗發誓,自己一定會努力學習,不辜負任暄的一片心意。
這邊的事情安置妥當,另一邊任暄也沒閑著。寧茵曼推薦了一位專門在娛樂圈里打這些官司的律師。
“任小姐可以放心,”寧茵曼推薦過來的是一位瘦瘦高高,鼻梁上架著一副玻璃眼睛,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男人,“這種文件本身都存在漏洞,如果真要打官司,她們占不到便宜。”
“時間上呢”任暄問,她準備軟硬兼施,圣皇下月招人,她要的是林紓言早日擺脫掉那個垃圾公司,打官司不是最終目的,她只是想找個人來壓場子。
“任小姐請放心,”張少遠是有備而來,知道任暄的意思,“我會直接和星宇公司那邊的律師對接,讓她們明白打官司她們那邊是占不到半點好處。”
“不過”張少遠有些為難,任暄給的時間實在是太緊,對方應該很容易看出來。他深諳娛樂圈這些公司的套路,特別是對于星宇這些無賴,她們絕對會趁機提出一些要求。
稍稍一說,任暄就明白了。“錢我可以讓步,”任暄也明白,那個合同再不是林紓言自愿,白紙黑字有她名字是事實,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大可能。
“任小姐心里有底就好。”張少遠長吁一口氣,更有底氣。這樁買賣穩賺不賠,還讓他結識了任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