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美麗的。
剛才在車上,任暄便把自己的手機號報給了她。
205。
二樓往左轉的第五個房間,任暄根據自己的觀察,很快推開門。
讓人眼神迷離的燈火映入眼簾,醉人的紅酒香味撲面而來。聽到開門聲立馬湊到門前的中年女子臉上擠滿笑容,那笑容沒給人一種友善的感覺,配上一雙精明的眼神,讓人第一眼就心聲警惕。
任暄見過她。
“趙經紀人,”任暄開門見山,“林紓言呢”
“任小姐,您請坐。”趙美麗身子往旁側,拿出一副請人上座的姿態,對著空無一人的包廂嗔怒,“您瞧瞧我帶的這幾個人,在外面混事的,竟然沒一個酒量好的。”
“酒量不好可以不喝。”任暄根本不想和趙美麗寒暄這些沒用的廢話。
“任小姐說的是。”趙美麗一副乖乖聽人勸的態度,“不過我們這一行,總是有那么不得已。”
“當然我家紓言就比較幸運,碰到了任小姐。”
剛開始有人跟她說林紓言勾搭上的人是任暄趙美麗根本沒有相信。直到對方甩來照片,說來也是她湊巧,要是平日里那個狗仔自然不敢發出來。這位狗仔是她同鄉,干完這票就不準備干了。
只是輕輕一試探,趙美麗沒想到任小姐這么上心,比她計算好的時間還要早到二十分鐘。也不知道林紓言這次走了什么狗屎運,進圈這么多年,趙美麗可沒聽過任家這位小姐任何緋聞。以她這家世,娛樂圈的男男女女還不是任她挑選。這條魚,簡直是趙美麗想都不敢想的。
“林紓言在哪”任暄的耐心沒有多少。見她急了,趙美麗不賣關子,“紓言這些天工作有些累了,就算是同事聚餐,我哪敢真讓人給她灌酒啊早就在樓上休息了。”
工作,據任暄所知,林紓言平日里的工作就是去游樂場跑跑,或是去密室逃脫這些地方演演道具。
“任小姐,”趙美麗討好地給任暄斟上一杯酒。
“趙經紀人的酒我可不敢喝。”任暄輕輕地推了過去,趙美麗臉色不變,“任小姐說笑了,我就是有心也沒有膽子,以前都是我不懂事,任小姐的人,我懂。”
“我先自罰一杯。”
知道她要跟自己耗下去,任暄也不急了。她親自過來是為了確保林紓言的安全,如今一切都挑明,趙美麗應該沒有那個膽子。
幾杯下肚,任暄一杯未動,趙美麗開始進入正題,“任小姐,紓言的資質在娛樂圈都是佼佼者,可是這個圈,您也知道,沒有靠山,沒有資金,那是寸步難行。我家紓言進圈幾年,一個主角都沒有演。”
“她缺的就是機會啊”
任暄心中只覺得好笑,趙美麗都認定自己和林紓言是那種關系,怎么還敢在家面前說這種話,就不怕林紓言把所有都告訴了她。這么自信自己不會掉頭過來找她麻煩。
雖然她以后確實是準備往這個關系發展。
“趙經紀人,”任暄又聽幾句后徹底沒了耐心,勾了勾唇角,“你都知道我看上林紓言了,我為什么不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捧呢”
言下之意,以你的資歷好像配不上。
趙美麗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任暄不去看她,推門出去。趙美麗可能沒有膽子,可她不能冒險,任暄徑直往三樓走去。
三樓有的房間在開著,摟摟抱抱的男女讓任暄的面色愈發不好。
任暄推門,里面正好打開。
林紓言見到來人,有一瞬間的怔愣。
任小姐,她的話還沒喊出口,就聽見任暄說,“林紓言,你是笨蛋美人嗎相同的坑都能掉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