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娘子一笑,點了頭。
藥膳反正吃不死人,丹娘此舉,估計是要讓魏凌光流流鼻血,吃吃苦頭。
隔幾日,李丹青精神又略好些,她喊李仲然進房,問道“仲然,我這身子,實在太弱了,有什么法子強健些”
李仲然道“要不,等你好了,跟著我打拳”
李丹青抿唇一笑,“我想學劍術。”
她指使李仲然,“找一柄劍給我罷我先掂一下份量,看看能不能拿得動。”
李仲然去找劍時,李丹青讓丫鬟扶她去院子里散步。
待李仲然找了劍來,李丹青試著拿了拿,笑道“雖有些重,還是拿得動的,且放這兒,我早晚先拿著練練力氣。”
午后,李丹青又讓丫鬟扶她出去散步。
在院子里坐了坐,讓丫鬟把劍拿出來,她舞著玩。
一會兒,她又讓丫鬟去打探魏凌光的行蹤。
丫鬟打探完,很快回來稟道“狀元爺在前邊院子和二爺走棋。”
李丹青問道“他那邊那個魏平呢”
丫鬟道“在旁邊侍候呢。”
李丹青微微一笑,吩咐丫鬟道“你悄悄兒喊魏平,讓他進來一趟,說我有事問他,先不要讓狀元爺知曉。”
頓一下,接著道“魏平進來一炷香時間門后,你再請狀元郎進來,說我要見他。”
丫鬟應聲下去了。
片刻功夫后,魏平就來了。
李丹青正舉著劍把玩,見他來了,便朝丫鬟道“你下去罷”
丫鬟下去了。
魏平見院子里只有李丹青一人,便近前行禮,問道“嫂子有何吩咐”
他說著話,迅速抬頭,脧了李丹青一眼。
嫂子這樣的天香國色,他多瞧一眼都是賺。
李丹青輕笑,問道“上回跟著大郎到京的,怎么全不見了現只見著你一人。”
魏平答道“嫂子竟不知道么上回跟上京四個人,路上遇著賊,有兩個被殺了,只活了兩個。這兩個身手不錯的。前幾日,大郎命這兩個拿了信回石龍鎮,要接老夫人并二郎和三娘上京。”
“大郎高中了,總歸要在京做官,可得接老夫人來享福。”
李丹青道“論起來,你身手也不錯的。”
“待得了時機,我向大郎說說,到時也給你安個職位。”
魏平大喜,施禮道“多謝嫂子日后得志,一定為嫂子效力。”
李丹青正要答話,突然花容失色,扯著領口尖聲道“有一只蟲子,有一只蟲子,魏平,你來捉走它”
魏平趨前,問道“在哪兒”
李丹青低頭看胸口,“這兒啊”
魏平有些猶豫,這兒不好伸手呢。
李丹青突然閃電般捉住魏平的手,尖叫道“魏平,你怎么敢欺負我”
“丹娘”魏凌光的聲音響起。
李丹青瞬間門放開魏平的手,拿起身邊的劍,舉著要刺向胸口,一邊哭道“我不活了”
魏平嚷道“嫂子”
他一下回不過神來,猶想去搶下李丹娘手里的劍。
下一刻,魏凌光上前,劈手奪下李丹青的劍,回身,一劍捅進魏平胸口。
血濺了一地。
魏平倒下,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