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想到,李丹娘會跟著齊子蟄逃跑。
更沒想到,李丹娘的父親是李大將軍。
得知這些事情時,雖憤怒,可是事情已發生,無可挽回,只想著借此為自己謀得最大利益。
也借此獲得秦王青眼。
惜乎所謀事情,敗在李丹娘幾句話上。
目前形勢下,他會好好護著李丹娘,不會休她。
正想著,聽得門外有腳步聲,便問道“何事”
烏管家的聲音道“狀元爺,門口來了一行人,說是李大將軍。”
魏凌光猛然站起來,呵,李將軍來得好快
李大鼎看著狀元府上面的牌匾。
一眼認出來,牌匾上面所題的字,是圣人親筆。
因將軍府牌匾的字也是圣人親筆。
他看得多了,就認得圣人筆跡了。
圣人喜愛書畫,會為有功之臣題匾。
他是憑了戰功得圣人題匾,魏凌光一個還沒授官的狀元,是憑了什么功勞
沒有功勞也能得圣人題匾,那更不可小視。
才候得片刻,就見狀元府中門大開,魏凌光奔出來,一邊拱手道“不知李將軍到來,未曾遠迎,失禮失禮”
“快請進”
李大鼎之前在殿上已見過魏凌光,當時還暗贊他有風采,人物出眾,這當下再見,卻暗罵一句“好一個油頭粉面的害人精”。
李大鼎不說話,只看一眼李仲然。
李仲然馬上喊道“狀元郎,父親有一女,小名大虎,大名李丹青,剛剛得知,我這位姐姐是狀元郎之妻。”
“還得知,狀元郎高中后,有意休妻,并指使母親毒害我家姐姐”
魏凌光聽著這話,心下暗咬牙,臉上卻全是委屈表情,攔下李仲然的話道“原來是小舅子,一切全是誤會,全是誤會,先進府,聽我解釋。”
又朝李大鼎躬身行禮,“小婿拜見岳父大人,請岳父大人息怒,一切事情,全有內情,還請岳父大人進府,聽小婿細說。”
他見李大鼎不移步,便補一句道“丹娘受了委屈,小婿雖中了狀元,還沒授官,人微言輕,正發愁不能為丹娘出一口氣,現岳父大人來了,我們終有靠山了。”
“武安侯之子齊子蟄看丹娘貌美,欺負丹娘,小婿實在是,實在是”
魏凌光一副屈辱得說不下去的模樣。
李大鼎終是開口了,“大虎呢”
魏凌光趕緊稟道“丹娘跟著齊子蟄上京,一路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至京便病得起不了身。”
“我昨日帶她回府,連夜請了大夫給她診脈開藥,今早再著人請了宋御醫過來給她診脈。宋御醫說她體弱,身子損得厲害,須得好生靜養,不能隨便移動。”
“她現下還在睡。”
說著伸手,再次請李大鼎進府。
李大鼎帶著李仲然和郭靖安進去。
到得李丹青房門前,李仲然和郭靖安停下,李大鼎跟著魏凌光進房。
李丹青迷迷糊糊間,聽得一個聲音喊道“大虎,大虎”
她嘀咕,這名字好熟。
是了,跟著齊子蟄逃出石龍鎮時,在路上遇見顧管家一行人,說他們要替主人尋一位叫大虎的親眷。
上京路上,還遇見一位少年,那少年說要去尋大虎姐姐。
見李大鼎喊了幾聲,李丹青毫無動靜,魏凌光便也近前,喊道“丹娘,丹娘”
他頓一下,“丹娘,你父親來了”
李丹青迷糊間聽得“父親來了”這句話,心頭一喜,被子下的手指動了動,猛然睜開眼睛。
入眼處,除了魏凌光,還有一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濃眉高鼻,但臉上依稀有熟悉感。
李丹青怔怔看他。
李大鼎見女兒一臉病弱,睜開眼晴時,眼里全是迷茫,不由心疼,喊道“大虎,你不記得父親了”
李丹青一陣迷茫,很快反應過來,要不是體弱,差點想蹦起來。
啊啊啊,原來他們要尋的大虎,就是我
這位中年男,是我父親啊
父親,我等你,等得好苦
她眼里一下盈滿了淚。
李大鼎心疼得不行,伸手過去,笨拙給她擦淚。
“大虎,阿爹來了,沒人敢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