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京城,有名有姓,你若到京城,很快能尋著他。”
又再告訴,“另兩隊人馬,扮成閑人,在茶館探聽消息。”
李丹青眼睛有了點神采。
所以,這一輪又探到新消息。
可以比之前數輪,準備得更充分。
齊子蟄道“我有個大致的謀劃,這一個謀劃,比任何一輪都要周全。”
“下一輪,我們一定能逃出去。”
“丹娘,再信我一次”
季同這會子正跟嚴江離交涉,說爾言勾搭魏家婦,是奸夫,按石龍鎮規矩,奸`夫`淫`婦,須得浸豬籠。
嚴江離思索,與其親手殺齊子蟄,不如讓他死在其它人手中。
將來萬一如何,武安侯要追究,也只能去追究魏家。
兩下里又交涉一番,嚴江離答應了季同,另提了一條要求。
他們的人,要跟去祠堂,親眼看奸`夫`淫`婦被浸豬籠。
一個時辰后,齊子蟄和李丹青,被押到魏氏祠堂。
族長和魏老太已候在祠堂。
族長一見李丹青便震怒,喝道“李丹娘,你身為魏家婦,私`通男人,還勾結婊`子,借馬車逃跑,你知不知羞恥知不知罪”
魏家婦識得婊`子,勾結婊`子這件事,傳出去實是讓魏家其它女人蒙羞。
魏家婦人之后出門,只怕要被恥笑一陣了。
想到這點,族長就氣炸了。
魏老太則氣得顫著手,指著李丹青道“看你平素便狐媚樣,沒料到在內私`通男人,在外還勾結了婊`子。你敗壞大郎的名聲,浸豬籠都算便宜你。”
族長一邊罵,一邊傳喚證人季家媳婦。
人證物證皆全。
很快就宣讀罪名,寫了供詞,讓齊子蟄和李丹青簽字畫押。
奸`夫`淫`婦簽字畫押畢,魏二郎和魏三娘來了。
齊子蟄一見他們,馬上轉頭看嚴江離。
嚴江離便上前,掏掉他嘴里的手帕子,問道“還有何話說”
齊子蟄道“別讓魏二郎和魏三娘再傷害我們,讓我們死得體面些。”
嚴江離答應了,一手攔住正發瘋要拿刀戳李丹青的魏三娘。
齊子蟄又看向朱峰,問道“今日可有見過郭靖安”
朱峰警惕,看他一眼,“為何有此一問”
齊子蟄道“我今日,本想讓郭靖安捎我出城。”
“后來想了想,怕他碰上你們會慌神,到底沒有見他,另假扮成倒夜香的。”
“我想知道,若讓郭靖安捎著我,能否跑掉。”
朱峰不假思索道“不能。”
“我們來了石龍鎮,見著郭靖安時,已交代過他,若見到京城來人,馬上來報。”
“他一旦見到你,馬上會知道我們說的京城來人,就是你。”
“以他的性子,必然馬上來報,不敢耽擱。”
齊子蟄又問道“若他說在某處看見我,你們會否質疑是第一時間趕去他說的地方嗎”
朱峰道“以他的性子,定不敢欺瞞我們。他報了消息,我們自然第一時間趕去。”
齊子蟄點頭,“原來這樣。”
李丹青在旁邊聽齊子蟄和朱峰說話,聽著聽著來了精神。
齊子蟄轉頭看向李丹青,眼帶笑意道“丹娘,明白了么”
李丹青點點頭,眨了一下眼睛。
原來可以這樣
下一輪,勝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