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燒雞,十只饅頭,一些干糧。”
老丈應了,準備出門。
李丹青馬上醒來,壓著嗓子,在床上“虛弱”補充道“還要一疊草紙,兩方手帕子。”
嗚嗚嗚,萬一路上三急,沒有紙可怎么行
不要跟我說用草根樹葉小石頭。
大美人的屁股怎么能用這些
而且,不衛生知不知道
老丈“呵呵”笑,跟齊子蟄道“出門在外,隨地揀一根木棍子就能用,用草紙的,是精致人。”
齊子蟄“咳”一聲,“我家弟弟是嬌氣些。”
等老丈出門去置辦東西,老太端了兩碗米湯進來,笑道“也沒什么東西款待你們,喝碗米湯罷。”
齊子蟄忙道謝,坐到床邊,扶起李丹青,先端一碗給她。
老太還在旁邊看著。
李丹青記著自己是“虛弱”人設,接碗的手顫抖著。
齊子蟄見狀,一只手環住她肩膀,一只手穩穩端碗,柔聲道“哥哥喂你”
李丹青垂眸,就著齊子蟄的手,大口喝米湯。
嗚嗚,好喝
穿過來之后,一輪接一輪逃跑,被捉。
期間,喝過水,今早喝過茶。
但還沒喝過米湯呢。
一碗米湯很快見底。
齊子蟄見李丹青意猶未盡,便把自己那碗也端起,喂到李丹青嘴邊。
李丹青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推碗,示意不要了。
老太笑了,“你們兄弟真個情深。”
又道“還有呢,我再給你們舀一碗。”
她拿了空碗出去。
老太一出去,李丹青松口氣,壓嗓子裝男聲,就怕露餡。
她見齊子蟄還扶在她肩膀上作勢要喂,便推一推他手臂,嬌滴滴道“哥哥自己喝”
齊子蟄一顫,差點灑了米湯。
李丹青一下緊張起來,問道“怎么了”
難道這米湯有情況
齊子蟄默默松開她,低聲道“沒事。”
說著喝米湯。
李丹青一轉頭,瞥見齊子蟄耳尖有點發紅,便湊近去看,疑惑道“這是被蟲子咬了么”
她話音一落,齊子蟄半只耳朵都紅了。
在李丹青心中,兩人連著幾輪一起逃跑,一起浸豬籠,已是過命的交情。
碰著危險,他毫不猶豫抱起她就跑。
有了米湯,他第一時間端過來喂她。
現下他被蟲咬了,好歹要關心一下。
李丹青伸手碰一下齊子蟄的耳朵尖,皺眉道“這咬人的定是毒蟲。”
“瞧瞧,轉眼間,咬的地方就又紅又燙。”
“回頭,我幫你擦藥。”
齊子蟄突然端碗站起,用后背對著李丹青。
悶聲道“以后,少管我耳朵的事。”
李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