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點頭,魏氏家族得罪透了爾言,不管他是誰,都只好處置了。
他喊道“裝籠”
李丹青被塞進豬籠中,心下還在復盤今日之事。
這一輪,知道了兩件事。
其一,魏家大門外樹下,拴著一匹馬。
其二,有五隊人馬在搜尋爾言。
頭兩輪,爾言跳窗跑了,魏凌希等人沒有抓著他。
該當是他一跳窗,就騎馬跑了。
他單獨一人,容易脫身。
等等,頭兩輪中,爾言是真正跑掉了嗎
他會不會逃出魏家,很快落入嚴老大諸人之手,所以魏凌希和楊飛羽沒有抓到他
下一輪逃跑的話,要如何避開搜尋爾言的五隊人馬呢
現下倒是知道了嚴老大這三人,但還不知道另四隊人馬是誰。
得跟爾言商量一下,下一輪如何逃跑。
李丹青抬頭,看向魏凌希,淚盈于睫,一副死前要留一句話給他的模樣。
魏凌希對上她的視線,心底那些隱秘蠢蠢欲動。
他告訴自己,便讓她說一句話,就一句。
以后,再也沒機會聽見她的聲音了。
李丹青嘴里的手帕子被掏掉了。
她迅速轉向爾言的方向。
“爾言,有五隊人馬在搜尋你,縱跳窗逃跑,也很難跑掉。”
“下一輪,你應當披衣下地,沖到門邊,搶下楊飛羽手中的劍,挾持魏老太。”
“然后要一輛馬車,我們帶著魏老太”
李丹青最后一句話沒說完,再度被堵上了嘴。
魏凌希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嘆息道“什么下一輪,你以為自己還有機會跑”
李丹青側頭朝爾言看一眼。
爾言雙眼有些亮,點了點頭。
李丹青放下心來。
很好,下一輪,應該能逃脫了。
族長喊道“起籠”
外間黑黝黝,夜風吹得人心肝痛。
“奸`夫`淫`婦”被抬到河邊。
很快的,豬籠入水,漸漸消失不見。
李丹青知道自己處于一個噩夢中,她咒罵一聲,奮力動了動手指。
下一秒,她睜開眼睛,醒了。
床帳高高撩起,床對面,還是那張木頭案幾,案幾上面,還是那扇木頭窗。
李丹青猛然坐起,一邊穿衣裳,一邊喊道“爾言”
身邊的野男人睜開眼睛,一躍而起,一邊披衣,一邊沖向門邊。
他要徒手奪劍,挾持魏老太。
門“轟”一聲,被踹開了。
一堆人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