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也不知道街面上有多少人瞧見他們赤身。
這樣的大丑事,只怕要被傳揚一百年兩百年。
魏老太罵完李丹青,又去罵爾言。
“三娘好心救你一命,收留了你,好衣好食供著,沒料到你人面獸心,欺人暗室。”
“你做下丑事,自己跑也罷了,竟拐著魏家婦一起跑”
魏凌希聽她提起魏三娘,上前問道“三娘呢”
魏老太回頭道“我叫人看著她,不許她出來搗亂。”
魏凌希點點頭,妹妹對爾言如何,明眼人全清楚,現下若不拘著她,她必來搗亂。
族長見祠堂內全是聲音,便喝一聲,待眾人靜下來,方道“傳人證物證。”
很快的,人證季家媳婦上場了。
接下來過程,跟前三輪差不多。
李丹青乖順認罪畫押。
爾言也簽了字畫了押。
眾人松口氣。
季同收起畫押的供詞,呈給族長檢看。
祠堂外突然有腳步聲,一個少女旋風般沖進來,一邊喊道“爾言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別冤枉他。”
李丹青哦豁,魏三娘雖遲但到。
魏凌希去攔魏三娘,卻沒攔住。
魏三娘一徑沖過去,蹲到爾言跟前,張開雙臂喊道“誰敢動他我救回來的人,品性如何,我還能不清楚其中,定有誤會,你們讓他解釋。”
魏凌希氣惱,上前去拉魏三娘,一邊道“人證物證皆全,且他赤身抱著嫂子跳窗狂奔,單是這條,就足以浸豬籠了,哪兒冤枉了他”
魏三娘甩開魏凌希的手,嚷道“別哄我,我不是無知小兒。我適才跑出來時,逮住洗衣房的嬤嬤問了,她說今兒收拾嫂子房里床單和衣物時,全干干凈凈的,沒有異味。”
“我問沒有異味是什么意思,嬤嬤說了,沒有異味,兩人就是清白的。”
魏凌希怔了怔,跳腳道“你一個姑娘家,懂什么呢”
魏三娘道“我是不懂啊,不懂你們為何要陷害爾言跟嫂子,不懂你們為何定要致他們于死地。”
“你們要處置嫂子,只管去處置,但不許動爾言。”
她說著,突然伸手,掏出爾言嘴里的手帕子,柔聲道“爾言,你跟他們解釋,說你什么也沒做。”
爾言點頭,清清嗓音道“我的玉佩呢”
魏三娘怔一怔,從懷里掏出玉佩,遞到爾言跟前道“我不是故意要藏起來的,我是想著”
爾言止了她的話,“我知道。”
他說著,轉向嚴老大,“這塊玉佩,足以證明我身份。”
嚴老大打個“哈哈”道“所以,你是誰呢”
爾言盯著他神色變化,緩緩道“我是京城人,姓齊,在家中排行第三,父親是”
爾言話還沒說完,魏凌希已一手劈昏魏三娘,一手拿手帕子塞住了他的嘴。
魏凌希臉色很難看,現下處置爾言,是處置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男人,若叫他報出父親名字,那便是處置一個有來歷的人了。
這當下,他已畫押認罪,不能再有變卦。
嚴老大臉色也很難看。
齊三難道恢復記憶了
若如此,萬不能再讓他開口說話。
爾言視線定在嚴老大身上,心下了然。
呵,看樣子,自己說的京城人,排行第三這些,是對的。
季同附到族長耳邊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