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不再孤單。
李丹青復盤,再整理思路。
這會兒,想必魏老太和魏凌希正在嘀咕,猜測她為何會知道魏大郎高中狀元,想攀貴女,滅元配的事。
他們既然嘀咕,過后必要來祠堂審問她。
要審問,自然給她說話的機會。
有了說話的機會,就有逃脫的機會。
至于野男人
嗯,她說了,知道他的身世。
失憶的野男人此刻定然心癢難耐,想要問個清楚。
他勾著魏三娘的心呢。
若魏三娘得了機會來救他。
他想知道真相,也會順手救自己。
就不知道魏三娘跑不跑得出來。
祠堂很快到了。
一對野男女,被扛下馬車,擱到祠堂陰暗角落。
李丹青頭上的麻袋被拿開了,嘴里的帕子也被掏了出來,有人端一杯水湊到她嘴邊。
她一抬眼,正正對上楊碧娘的臉。
李丹青啞啞笑一聲,“楊碧娘,你明知我無辜,何必助紂為虐”
楊碧娘冷冷道“你被捉了現場,人證物證皆全,是不是無辜,要族長審過才知道。”
李丹青嘆息一聲,“大郎才高中狀元,便讓婆母設下套,要滅了我的這個元配,好去攀權貴之女。我的下場,恐怕也是你的下場。魏家男人,靠不住。”
楊碧娘“嗤”一聲,“你是你,我是我,怎會相同況且,二郎不是那樣的人。”
李丹青樂了,沙音笑了一聲,“楊碧娘,你真了解二郎嗎他娶了你,卻在肖想嫂子。他是什么人,你真知道”
楊碧娘臉色大變,“李丹娘,你不要挑撥離間。”
李丹青抿嘴,“我就要死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死前,給你忠告而已。你不識好人心便罷。”
楊碧娘把手里的水摜在地下,顫著手道“你說二郎肖想嫂子,此話從何說起”
李丹青幽幽道“要從幾年前說起了。”
“不過,我這會口渴,喉嚨痛,你另斟一杯干凈的水給我喝,我慢慢告訴你。”
李丹青話音一落,便聽得左邊陰影處傳來一聲冷哼。
聲音特別熟悉。
她轉頭一瞧,對上了魏凌希的視線。
李丹青目瞪口呆。
摔,上兩輪魏凌希去追野男人,并不在這兒。
自己腦子卡掉了,適才竟下意識認為現下還像上兩輪一樣,只有楊碧娘在。
剛自己說什么二郎肖想嫂子
魏凌希當然聽到了。
要命了,要命了
接下來不管自己說什么,魏凌希還能相信
大意了啊
魏凌希是自己一線生機,就這樣砸沒了。
嗚嗚嗚
魏凌希幽幽看著李丹青。
“我竟不知道自己從幾年前開始肖想嫂子了。”
“嫂子告訴我,我是如何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