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只看向魏三娘,“三娘,我什么也沒有做,我不想去祠堂。”
他神態有些委屈,一副求魏三娘保護的模樣。
魏三娘一時心軟得不行,踏前兩步,伸手去推魏凌希,嬌喝道“我看誰敢動他”
李丹青差點給野男人鼓掌。
哥們,好樣的。
魏凌希無奈,“三娘,他們兩人躺一張床上,衣裳不整,人證物證皆全,抵賴不了。必須送他們到祠堂。”
魏三娘擋在野男人跟前,“我相信他什么也沒做。你們要送祠堂,就送大嫂去,反正,爾言不去。”
正吵鬧,藍衣少年阿羽已取了繩索進來。
他一見魏三娘護著野男人,當即嚷道“三娘,你為什么要護著他他勾三搭四,不是好人。”
魏三娘冷哼道“楊飛羽,我知道你嫉妒爾言,看不得他好。”
楊飛羽氣白了臉,“不識好人心。”
李丹青看出來了,魏三娘喜歡野男人爾言,而楊碧娘的弟弟楊飛羽則喜歡魏三娘。
三角關系。
李丹青一邊觀察“一線生機”魏三娘,一邊留意魏老太。
待見得魏老太朝兩個婆子使眼色,知道她們準備縛她手足,堵她的嘴,馬上喊出來道“三娘,爾言是被我連累的。”
“大郎在京城高中狀元,想休棄我,另娶權貴之女。”
“婆母怕我糾纏不肯走,又怕大郎休棄元配,將來有人說他負情薄義,就設了局,陷害我和爾言有染,想借此除掉我,給大郎清障礙。”
“三娘,爾言是無辜的。”
證實野男人無辜,相當于證實自己無辜。
眾人聽得李丹青這番話,臉色都變了。
魏老太和魏凌希則震驚,正常來說,還得過幾日,大郎中狀元的消息,才會傳到石龍鎮府衙,府衙再張榜公告,敲鑼打鼓來通知魏家。
京城來人,是快馬前來告知,并交代要在此之前處置了李丹娘的。
消息本來瞞得風雨不透。
李丹娘,從何處得知這些
魏三娘則是一愣,緊接著,驚喜問魏老太道“阿娘,大哥真高中狀元了啊,這太好了。大哥此等才貌,是該另娶貴女。”
魏老太不答魏三娘的話,只喝斥婆子,讓她們趕緊堵了李丹青的嘴。
李丹青深吸一口氣,趁著還沒被堵嘴之前,喊出最后一句話。
“爾言,我知道你身世,你是京城”
話沒說完,嘴巴便被堵上了。
野男人這時候也震驚了,轉頭去問李丹青,“你知道我身世”
他喊魏三娘,“三娘,她知道我身世”
魏老太此時已冷笑出聲,“她一個鄉下婦道人家,去哪兒知道你身世她若知道,早就說了,何必等到這時候她就是胡說八道。”
魏老太說著,看向楊碧娘,做了一個手勢。
楊碧娘不敢有違,突然朝魏三娘走去,喊道“三娘。”
待魏三娘看向她,她一下跨步,瞬間伸手,摟住了魏三娘,往旁邊一歪,把她死死壓在床邊,不讓她動彈。
借著這個時機,魏凌希的劍再次架上野男人脖子。
楊飛羽則一躍上前,反剪野男人雙手,縛他手足,堵他嘴巴。
魏老太喝道“把奸`夫`淫`婦”送去祠堂,交給族長處置。”
“來人,來人,把三娘送回房,鎖了房門,不許她出來。”
李丹青被套了麻袋,扛上馬車。
很快,感覺身邊多了一人。
不須猜,也知道是野男人。
這一回,“奸夫”也被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