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老婆子請族長過去說話,應該是串供一些話,再設著法子讓族長答應,不讓她有機會自辨。
一會兒,有紛雜腳步聲傳來,聽起來,是數人進了祠堂。
男人的聲音道“李氏當真做下那等事魏氏家族,家風一向清正,怎容她敗壞”
李丹青暗嘆口氣,好了,這一句,是上一輪醒來時,聽到的。
從這一句話開始,后面的事情,全是不堪。
要怎么改變呢
至少,不能再讓那些人朝自己伸手。
接下來的事情,跟上一輪一樣。
她被塞進了豬籠內。
季同拿著供詞蹲到她跟前道“李氏,你好好畫押,總歸體面些。若不然,就”
李丹青這回學乖了,抬眼,眼里盈滿了淚,輕輕點頭。
一邊點頭,眼淚一邊往下滾落。
季同怔了怔。
李丹娘額角有傷痕,嘴里因塞了帕子,腮幫子鼓鼓的,且這會衣裳不整,披頭散發,怎么看,都失了往日的風姿。
但她一邊落淚一邊點頭,卻又別樣楚楚可憐,令人不由自主生起憐憫之心。
季同站起來,看向族長道“李丹娘愿意畫押認罪。”
族長看了看李丹青,暗嘆一聲,瞧著,是認命了。
他道“解了她手上的繩索,讓她畫押。”
一個弱女子,已被塞在豬籠內,就算解開她的手,她還能跑了不成
眾人沒有反對。
李丹青手上的繩索被解開。
她把手伸到前面,伸展活動一下,從豬籠內伸出手,接過季同遞來的筆,在供詞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再畫了押。
畫畢押,她突然抬手,迅速掏出嘴里的手帕子,看向魏老太,拼盡聲音喊道“我要見二郎,有一件秘密,要跟二郎說。”
眾人面面相覷。
魏老太臉色很難看,喝斥婆子道“快塞住她的嘴,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來。”
李丹青趁著還能說話,繼續喊道“此事關系大郎和二郎前途。”
兩個婆子上前,一個塞住李丹青的嘴,一個反剪她雙手,縛了起來。
李丹青被堵了嘴,卻依然仰著臉,看向魏老太。
魏老太一聽事關兩個兒子前途,到底有些嘀咕。
不管真假,聽一聽無防。
她喊過婆子,吩咐道“去找二郎,讓他趕緊過來。”
李丹青看著魏老太跟婆子說話,暗松一口氣。
上一輪這個時候,眾人已退了出去,就剩下季同和四個精壯男子。
這一輪,自己得了機會說話,事情總有變化。
按照時間,魏凌希也差不多到了。
她看向祠堂外。
很快,有腳步聲,魏凌希按劍沖了進來,直奔豬籠前。
李丹青雙眼含淚。
二郎,趕緊遣了這些人,蹲下來問我,若沒有你哥哥,是不是會看上你。
這一輪,我要回答,我心中有你
你我有情,要不要私奔